軒轅如煙聞言，嫣然一笑，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哎呦，你可是夠謙虛的了。
依你之言，這你也不懂，那你也不明，卻視我美色而不見，此等心性又作何解釋？”
她的聲音輕柔而帶著幾分挑逗，顯然是在等待沈川的回答。
沈川嘆了口氣，苦笑一聲，
“道友剛才引用‘欲成大事者，皆修白骨觀’，楊某自問成不了大事，也沒修過白骨觀。
我所追求的，不過是修仙路上的點滴進步，能在這塵世間護自己周全已是不易。”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
“我輩入無修士，在大能面前，確實和螻蟻沒有分別。
莫說白骨黑骨的，那些不過是虛妄之談。”
軒轅如煙聞言，黛眉微挑，似乎對沈川的回答頗感興趣：
“哦？那你說說，白骨觀又是何物？
你為何不修？”
沈川微微一笑，解釋道：
“白骨觀，觀白骨而悟道。我不懂，也修不來。
但在我看來，
‘死后觀白骨，活著猜人心。
觀美人如白骨，使我無欲。
觀白骨如美人，使我無懼！
無欲無懼，大勢可成！’
對我而言……”
軒轅如煙聞言，玉容上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笑了起來：
“道友倒是有些不同。
那依你之言，美人與白骨，于你而言，又當如何？”
沈川沉吟片刻，坦誠地說道：
“對我來說，美人就是美人，白骨就是白骨。
我觀美人時，心中有欲；
我觀白骨時，心中無懼。
但對我來說，無論是美人還是白骨，都不過是本能驅使下的選擇。
作為依靠本能生存的野獸，面對危險，我自然會選擇躲開。”
軒轅如煙聽了沈川的一席話，黛眉微皺，喃喃一句：
“本能，野獸。”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似乎在評估沈川這番話背后的含義。
良久，她玉容上又閃過一抹笑意，
“楊道友是個妙人。
你所思獨特，見解也是獨到。”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贊賞，顯然對沈川的評價頗高。
軒轅如煙頓了頓，臉色一沉，佯裝嗔怒，美眸中閃爍著幾分戲謔，
“危險？你是說我危險？”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似乎想從沈川那里得到某種回答。
沈川一笑，攤了攤手，
“軒轅道友，你這就強人所難了。
你危險還是不危險，自己還不知道嗎？
你問我，我可對你一無所知啊。”他的語氣輕松，顯然并不將軒轅如煙的佯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