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綽這次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開始靜心打坐,調整自己的呼吸和心態,為接下來的儀式做好充分的準備。
沈川見狀,旋即就對著法陣打出一道法訣。
那詭異法陣仿佛感應到了他的召喚,瞬間開始運轉起來。
數不清的符文從法陣中升起,這些符文大的足有百丈之巨,小的只有點點靈光一般。
它們在空中盤旋、交織,形成了一幅幅神秘的圖案。
這些符文開始緩緩地融入蕭綽的體內。
只見那些越大的符文融入得越快,而越小的符文則融入得越慢。
這個過程繁復而漫長,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毅力。
但蕭綽卻咬牙堅持著,她知道,這是自己擺脫魔愆始祖控制的唯一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綽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股股溫暖的力量所包圍。
這些力量在她的體內流淌、交織,形成了一道道神秘的軌跡。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魔愆始祖之間的聯系正在逐漸減弱,而自己的力量則在不斷地增強。
雖然這個過程充滿了痛苦和艱辛,但蕭綽卻從未放棄過。
她始終堅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夠成功解除始祖契約。
而沈川則一直守候在她的身旁,用他的力量和智慧為她保駕護航。
而這儀式的一開始,無疑是最為關鍵和重要的時刻。
沈川深知這一點,因此他始終守護在法陣的旁邊,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他接連不斷地打出法訣,精準地控制著法陣的運轉,同時時時觀察著蕭綽的情況,以防萬一這個儀式出現任何差錯。
隨著時間的推移,解除契約的儀式逐漸穩定下來,沈川心中的大石也稍稍落地。
然而,他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繼續守護著法陣,確保整個過程的順利進行。
直到他確信儀式已經步入了正軌,不會再出現任何意外,沈川才終于放心地返回了瞾元城。
在沈川離開期間,他特意將小雙等四人安排在了法陣的十字交叉對角線上。
他們四人都是沈川的得力助手,實力不凡。沈川對他們說道:
“你們只需要緩緩將自身靈力灌注到法陣里就行了,這樣可以幫助蕭綽更好地解除契約。”
四人聞言,立刻點頭答應,并開始將自身的靈力緩緩地放出,灌注到法陣之內。
而沈川自己,則是也開始將精純的魔氣倒入法陣之中。
他的魔氣純凈,為整個儀式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量支持。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這個漫長而繁復的儀式才終于結束。
當儀式結束的那一刻,沈川和四只靈獸并排站立在復始元棺的空間里,五人齊齊看著法陣中的蕭綽。
只見蕭綽緩緩睜開雙目,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她發現自己雖然經歷了這么長時間的儀式,但氣息并沒有任何減弱,竟然依舊保留著魔愆始祖三成多的實力。
同時,她也嘗試著運用魔氣和魔元,發現竟然沒有任何問題,依舊能夠自如地掌控。
這讓她感到既驚訝又疑惑,不禁看向了沈川,問道:
“道友,我們如何確定真的解除了始祖契約?
又如何確定已經切斷了和始祖的聯系呢?!”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和擔憂,顯然對于這個結果感到有些難以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