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心中一凜,他深知此刻的魔淵海內危機四伏,大乘、渡劫修士如云,想要安全離開絕非易事。
于是,他果斷地收回了蒼穹渡,將自己的神識放到最大,緊接著,他的身形旋即化作一只雷鵬,在魔淵海上空接連閃現,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陣雷鳴,仿佛要撕裂這片壓抑的空間。
此刻,沈川的遁速幾乎達到了羽化境初期的驚人速度,這是他體內祭煉過的五種神雷和九個元嬰全力催動真靈雷鵬的遁法所帶來的效果。
他如同一道閃電,在魔淵海中穿梭,躲避著那些已經進入魔淵海的大乘、渡劫修士的追捕。
這個過程充滿了驚險刺激,沈川憑借著超凡的反應和敏銳的感知,幾次都是擦著兩名或者三名大乘、渡劫修士神識的最邊緣,以毫厘之差一掠而過。
他的心跳加速,但眼神卻越發堅定,他知道,只有堅持到最后,才能逃出生天。
終于,在一次巧妙的躲閃之后,沈川憑借著接近羽化境的神識和遁速,成功突破了魔淵海的包圍,飛遁而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
離開魔淵海后,沈川在血獄真魔界中繼續飛遁,他深知此刻的自己還不能放松警惕,必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能休整。
經過長時間的飛行,他終于落腳到了茍里城,這座城池規模適中,既不算大也不算小,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茍里城的城主是一名合體境中期的魔尊,沈川以魔尊的身份去拜會城主。
城主自然接見了沈川,然而,沈川卻并沒有給城主任何反應的機會。
在瞬息之間,他滅殺了這位城主,并控制了城主府,隨后他利用幻術幻化成了城主的模樣,堂而皇之地以城主身份躲在了茍里城城主府里。
就這樣,沈川這位假城主在茍里城開始了長達十年的蟄伏。
這十年間,他通過原城主的渠道,逐漸獲得了不少關于血獄真魔界的情報,對于這片大陸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籌劃和野心。
他知道,這只是他在血獄真魔界之行的開始,而茍里城,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個起點而已。
這十年里,魔族的一些始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只為了獲得那傳說中的玄天之物的下落。
他們四處搜尋,甚至不惜動用血祭這種極端的方法,然而結果卻都是毫無收獲。
不少始祖因此心灰意冷,漸漸地放棄了繼續查找玄天之物的念頭。
他們開始相信,或許玄天之物真的已經被上界的大能者帶走了,又或許它根本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中。
隨著這些始祖的放棄,玄天之物出現的風波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血獄真魔界的修士們開始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其他的事情上,尤其是那即將到來的界面重合戰爭。
這場戰爭對于血獄真魔界來說至關重要,關乎著他們的生存與未來。
因此,始祖們紛紛將精力投入到這場戰爭的籌備之中,希望能夠在這場大戰中取得勝利,為血獄真魔界贏得更多的生存空間。
然而,在這血獄真魔界中,還有一些魔尊們對熵寂回廊霄幽峰的興趣依舊不減。
他們太清楚霄幽峰中隱藏著無盡的機緣,如果能夠將其掌握在手中,必將對自己的修為和實力產生巨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