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沒有被這一界修士發現,想來也不是尋常之輩。
不過,此處鎮魔塔倒塌,張小凡已經脫困,現在估計他在追殺那些誤入鎮魔塔的人。
他恐怕會對這一人界造成不小的麻煩。
你怎么想的?
接著躲起來?”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顯然對張小凡的脫困感到不安。
同時,她也在試探沈川的態度,想要看看他是否有意與自己聯手應對這場危機。
沈川沉吟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張小凡以為他是下界而來的化身就高人一等,當年被這人界修士所困,今天他就算離開鎮魔塔,這一界修士一樣可以合力再次鎮壓他。
做人別高估自己,也別小看別人。
我不會管張小凡和一人界的事,不過,如果他當了我的路,我不介意出手滅了他。”
他的語氣堅定果決,透露出對張小凡的不屑與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同時,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不會主動卷入這場紛爭,但也不會任由張小凡胡作非為。
黑衣女子聞言,眼中閃過贊賞神色。
她看得出來,這個沈川并非等閑之輩,或許真的可以成為自己的盟友。
于是,她微微一笑,說道:
“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本仙就暫時與你聯手,共同應對張小凡的威脅。”
“聯手?
不用聯手,你和張小凡聯手,我也不懼。”
沈川淡淡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自信,
“我只想在這一人界安安穩穩地混日子,我們這種化身說不定某一天就因為本體出事而被啟用了,到時候和隕落也沒什么區別。
所以現在還是快樂度日好了。”
他的態度讓黑衣女子目光又冷了幾分,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沈川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他們這種下界而來的化身,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性,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因為本體的變故而消失。
“道友既然如此自信,為何之前氣勢洶洶地追殺我?”
黑衣女子質問一句。
沈川微微一笑,神色平淡:
“追殺談不上,我就是好奇你的身份,誤以為你是當年封印張小凡的人界修士。”
他的解釋顯得輕描淡寫,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
黑衣女子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心中仍有幾分戒備:
“那凝厚的禁制障壁比當年的陣法禁制強了不止一倍,你有辦法離開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試探,想要看看沈川是否真的如他所說那般自信。
沈川點了點頭,神色從容:“要不是遇上你,我就已經離開這大雪山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輕松自在,仿佛這凝厚的禁制障壁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見沈川如此從容不迫,黑衣女子信了大半。
她深知自己雖然實力不俗,但面對這凝厚的禁制障壁也是束手無策。
于是,她開口問道:
“道友若是有脫困之法,我可以付一些酬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