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眼睛圓溜溜的:“當然!上次去京州的時候他說的。”
上次?
他們離婚后那段時間?
“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他。”歲歲沒用尊稱,單純跟她談心,“我們正常生活,其他不必焦慮。”
“你是不是想我跟他復婚。”姜軟想著他這段時間的情緒。
“說不想那是假的,但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歲歲跟她攤牌講了,言語里歡快中帶著狡黠,“現在我更想看著爸爸可勁兒追你。”
姜軟問:“為什么?”
歲歲:“我好奇在我出生之前,你們發生過什么。”
他想知道爸媽戀愛的故事。
想知道爸爸是怎么將這么好的媽咪追到的。
姜軟的心驟然一軟:“你想去京州陪陪他嗎?”
“不要。”歲歲拒絕的干脆,“我去的話他會將自己不好的情緒藏起來,給我呈現好的一面,我不想他過的那么累。”
姜軟抱住了他。
歲歲就是他們的小天使。
同一時間霍家老宅。
距離霍知舟離開已經好幾個小時了,霍騁坐在院子里,頭頂是漆黑的夜空。
他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霍司年,面色沉沉說道:“你覺得這次知舟跟姜軟會鬧翻嗎?”
霍司年給他倒了一杯茶:“應該不會。”
霍騁眉心一蹙。
這都不會?
“知舟雖然自尊心強,對這件事極為在意。”霍司年不緊不慢說道,“但姜軟始終是他喜歡了這么多年的人,他最多跟她劃清界限,不會真的鬧翻。”
“不鬧翻怎么將財產和歲歲的撫養權拿回來。”霍騁臉色很差。
“這個反而是最不重要的。”霍司年說這話時將那杯茶放在他面前,斯文的臉上情緒很穩,“您更應該想的是單沐安的事怎么跟他交代。”
霍騁冷聲:“有什么好交代的,他自己跳的樓還能怪在我身上不成。”
“他在事情過了這么多年來問您這個事,想來是聽到了什么風聲或者得到了證據。”霍司年不緊不慢道,“他的性格您不是不知道。”
霍騁陷入短暫的沉默。
那件事知道的只有他,就連兩孩子的媽都只知道點兒大概不知道詳情,她知道事情的嚴肅性不可能說出去。
至于監控,他要能查到監控當初就查出來了。
“我不信他敢亂來。”沒想到什么紕漏后他直言道。
“他又不是沒有亂來過。”霍司年慢條斯理道,“您跟我說句實話,單沐安的死是不是您造成的。”
霍騁頓時怒了:“連你也懷疑我!”
“不是懷疑,只是確認。”霍司年平靜的很,一點兒都沒露餡,“我當然相信您跟這事沒關系,但知舟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懷疑的人。”
霍騁心里發沉。
霍司年繼續攻心:“您跟這事沒關系最好,若有關系,我也好提前布局不讓他對您造成傷害,畢竟當初他做的那些事我還心有余悸。”
“我是他爸!”霍騁有些不安。
單沐安死之后霍知舟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要不是還有點兒血緣關系在他都不知道他會怎么對他。
要是讓他知道單沐安的死跟他有關,怕是會直接讓他……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他為了堅守承諾連很在乎的姜軟都得罪了,更何況是您。”霍司年話說的難聽。
霍騁臉色很差:“你這話什么意思!”
霍司年沒接話,他知道父親心里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