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都有些佩服他了,在你們跟他那么洗腦的情況下,他卻在見到姜軟的第一眼就選擇相信她。”陸亦感嘆,“這種直覺,過于可怕。”
霍司年想著他今天的反應。
也有些佩服他。
霍氏集團那么多股份,說舍棄就舍棄。
這份魄力,他自認為做不到。
“你怎么回來了?”陸亦見他沒生氣,把話饒了回來,“他記憶恢復的如何?”
霍司年:“挺好。”
陸亦:“那他有沒有采取什么措施?”
“有。”
“什么?”
“把霍氏集團的股份轉給我。”
陸亦:“???”
陸亦滿腦子問號。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這么做的理由:“條件呢。”
“沒有。”他那些條件在他這里,的確可以說沒有。
畢竟霍騁不用他處理。
他跟姜軟也不會產生利益糾紛和矛盾。
“他這么大方?”陸亦腦子可勁兒轉著,還是沒想通,“會不會有什么坑?”
霍司年:“不會。”
正聊到這兒。
他的手機陡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霍騁打來的,大概猜得到發生了什么。
他跟陸亦說了聲接電話后,拿著手機就朝外面走去:“喂。”
“霍司年!”霍騁暴躁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氣急敗壞的語氣,“你言而無信,不是答應不會把這事告訴霍知舟,為什么還是說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過?”霍司年慢條斯理的反問。
霍騁一愣。
他立馬意識到這人從一開始就在騙他:“你!你敢騙我!”
“這不是跟您學的?”霍司年一點兒罪惡感都沒有,視線看著外面的黑夜,心仿佛在這一刻跟它融為一體,“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
霍騁還在罵。
霍司年卻掛了電話。
不用想也知道知舟到了老宅。
“喂!”霍騁還在拿著手機喊,連續喊了幾聲都沒反應后才發現他掛了電話。
顧不得掛斷前他說了什么,又打了過去。
這一刻,霍司年沒接。
再打,對方電話已經關機。
霍騁的心頓時亂作一團,他看著坐在正廳里渾身涼意,宛如毒蛇的霍知舟,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發抖。
怎么就恢復記憶了。
怎么還想起了那件事!
霍司年這個沒用的東西!
“還要跟其他人打嗎?”霍知舟坐在椅子上,周身自帶上位者壓迫感,開口時更是帶著刺骨的寒意。
霍騁渾身害怕:“你,你想做什么。”
“去跟單沐安一家賠罪。”霍知舟不緊不慢道。
“不可能!”霍騁脫口而出,“我沒錯,憑什么要去給他們賠罪,那是他們技不如人,是他們懦弱無能。”
霍知舟如同利劍看著他。
霍騁惱羞成怒繼續說:“我有說錯嗎?一點兒打擊都受不了就跳樓,不是懦弱是什么。”
“沒你催眠,單沐安會跳樓?”霍知舟第一次跟他正面這樣談,“沒你暗中煽風點火,雇傭人去找叔叔阿姨的麻煩,他們會被逼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