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騁照做。
連忙給單沐安一家磕頭。
一邊磕還一邊道歉。
“對不起!”
“是我利益熏心!”
“我再也不了!”
“是我錯了!”
嘭嘭嘭。
一聲又一聲。
聽得出來霍騁是很認真的在磕,沒有半點兒作家。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來這兒給他們打掃墓碑向他們懺悔。”霍知舟說,“我會讓人跟著你,若發現你對他們不敬……”
話沒說完。
霍騁卻先一步開了口:“不會!”
見他如此,霍知舟沒再管,跟林封說了句把送回老宅去。
“您呢?”林北問。
“我在這兒坐會兒。”霍知舟待在單沐安的墓碑旁,眼睛在漆黑的夜晚里看不太真切,“明天股東大會之前你們來接我就行。”
林北林封下意識看向江于。
后者欲言又止:“我在這兒陪您。”
這里畢竟是墓地。
一人在這兒……
“不用。”霍知舟拒絕了,“你們回去吧。”
江于有些遲疑。
霍知舟想著之后的事,考慮再三還是跟他們說了句:“明天股份轉讓結束后我就會去海城,屆時你們是要跟我還是……”
“跟您。”三人毫不猶豫開了口。
霍知舟看著他們。
江于勾唇笑了笑,說出來的話調節了一下嚴肅的氛圍:“離了您,誰給我們開這么高薪的待遇。”
林封:“對!”
“行。”霍知舟應了聲。
“您真不需要我們陪?”林封試探性的問了句,看了一下全是墓碑的周圍,還是覺得有點兒瘆得慌。
霍知舟內心沒有半點兒害怕:“不用。”
林封:“那我們走了?”
霍知舟嗯了一聲。
江于等人對視一眼,還是三步兩回頭選擇離開。
帶著霍騁上車后,林北朝霍知舟的方向看了一眼,考慮再三還是說了句:“把boss一個人留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
“你留下來。”江特助說。
“不行。”林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怕鬼。”
“每一個鬼都有可能是別人朝思暮想的人。”江特助一本正經道。
林北看著他:“你咋不留。”
“吵吵什么。”林封是最淡定的那個,“待會兒咱們把boss父親送回去之后,一起過來陪他不就行了?”
林北和江特助對視一眼。
覺得可行。
他們立馬啟動車子離開,不想讓霍知舟一個人在這兒待太久。
霍知舟見他們離開后,拿出手機給司寧發了條消息:【查清楚了,單沐安是被霍騁催眠跳的樓,他去是因為我。】
司寧幾乎秒回:【嗯。】
霍知舟動了動手指,打了三個字:【對不起。】
看到這條消息的司寧頓了頓,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好一會兒后。
她才回他:【我不愛說感性的話,所以這種話只有一次。】
司寧:【我跟顧時西從未怪過你,他也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