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在這邊待幾天。”霍司年看著她，“這期間你有任何改動都可以跟我說。”
“這兩天的事別讓歲歲知道。”姜軟叮囑道，雖說這人不是碎嘴子，但萬一呢，“他若問起，就說不知道。”
霍司年嗯了一聲。
片刻后。
他離開了。
沒在這邊逗留。
整個病房只剩下姜軟等人。
看著她復雜的神情，莫陌就知道這場戲霍司年策劃的很成功：“老板。”
姜軟側眸：“嗯。”
莫陌：“前夫哥是不是要轉正了。”
姜軟：“？”
姜軟眼中閃過疑惑：“轉正？”
“你剛剛跟霍司年說的那些話，不就是同意前夫哥跟你在一起？”莫陌說的直白。
“不是。”姜軟看得清，也很理智，“只是給他一個機會，能不能轉正還得看他態度和做事方式。”
莫陌一頓。
簡單思考一番后他問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我跟唐白可以攔著。”
姜軟：“嗯。”
莫陌：“隨便我們怎么攔？”
姜軟：“不傷到人就行。”
莫陌：“好的。”
但凡前夫哥能靠近老板半米，就是他輸！
姜軟：“？”
她怎么感覺莫陌奇奇怪怪的。
考慮到莫陌原本的性格她也沒多想，只是問了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有貓膩？”
霍司年說霍知舟沒事時，莫陌沒有辦點兒反應。
意外、驚訝、詫異。
一個都沒有。
哪怕是人機性格，也不可能。
“猜到了。”莫陌說。
“怎么猜到的。”姜軟好奇。
“正常人犯了事要么撤離，要么加強防御。”莫陌一本正經說道，“但霍司年反而放松了警惕，看似嚴謹的防御實則輕輕松松就能混進去，別說我，林北也能進去。”
當時他還跟唐白打電話謀劃了一番。
結果發現根本派不上用場。
“你的意思是，霍司年的防御更像是為林北計劃的？”姜軟問。
莫陌點了點頭。
那么寬松的防御對他來說都不用動腦子。
他就是真的嚴防死守，他也能混進去。
“本來想跟您說的，但又怕給您希望又讓您失望。”莫陌考慮的很細致，“就沒說。”
姜軟眼中掠過幾抹情緒。
是霍司年謀劃太深。
如果只是江于他們安排的那樣，她要看穿不是難事。
但霍司年把江于和林北都騙進去了。
這樣的計劃，即便是霍知舟估計也可能被騙到。
畢竟太真了。
“你也太沒良心了，我們兩個對你那么好，你居然聯合霍司年騙我們。”病房內林北控訴著霍知舟的私人醫生。
江于也開了口：“老田，你這事做的確實不道德。”
林北：“再怎么著也該跟我們通個氣吧！”
私人醫生：“我通了，你們沒看到而已。”
江于：“什么時候。”
林北：“我怎么不知道。”
“我當時宣布霍總死訊時都沒看你們眼睛。”田醫生一本正經道，“你們以前不常說我撒謊的時候容易眼神飄忽？”
林北：“？”
江于：“？”
這也叫通了氣？
“現在不沒事了嗎？”田醫生試圖蒙混過去，“你們還是想想，怎么跟霍總解釋一覺睡了兩天的。”
此話一出。
江于和林北下意識看向姜軟。
如果她還是對boss沒有任何感覺，那他們估計得死翹翹。
“姜小姐。”林北得知霍知舟沒事后，心情也好了點兒，“你……現在什么感覺，對boss是討厭還是有點兒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