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你的家,酒是你的,不是你下的藥是誰下的藥?”岑秀晴猛然轉身,目光直逼著鐘德興。
說是這么說,就她對鐘德興的了解,她覺得,鐘德興應該不會對她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可她想不通,如果不是鐘德興下的藥,那是誰下的藥?
“我也納悶呢!”鐘德興坐在沙發上,擰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這酒是我買的,也是我打開的。我打開酒的目的是想品嘗一下這酒怎么樣,可我當時喝了一點都沒什么事兒。為什么,盡管這酒竟然有這么大的效果?”
“該不會是卓小夢干的好事吧?”女人畢竟比較心細,岑秀晴突然想到,鐘德興是唐唐縣紀崣書記,多少美麗的女人想接近他!
卓小夢只不過是縣紀崣普通工作人員,為了得到鐘德興的關照,她下藥讓鐘德興得到她也不是不可能。
岑秀晴一提到卓小夢,鐘德興想起卓小夢今晚的表現,頓時就有點懷疑起來。
他提出請卓小夢吃飯的時候,卓小夢再三提議喝酒,難不成,真的是卓小夢在酒里下藥?
可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岑縣長,到底是誰在酒里下的藥,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咱們不能斷下結論!”鐘德興說。
“這是什么?”岑秀晴注意到地面上有一個拇指般大小的黑色小盒子,她彎身撿起,問道。
這個黑色的小盒子正是卓小夢放在壁櫥上的微型攝像機。
剛才,鐘德興被欲望折磨的時候,使勁的捶墻,巨大的震動之下,微型攝像機掉落下來。
鐘德興當上縣紀崣書記之后,接受過短暫的培訓,對紀崣辦案的一些設備有所了解。他一眼就認出,這應該是針孔攝像機。
看到這玩意兒,鐘德興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
難道有人在他家安裝了監控?這是誰干的好事兒?
鐘德興一下子就想到縣紀崣辦主任顧致遠。
他購買好家電和家具之后,可是把鑰匙給了顧致遠,讓顧志遠代他接待送貨的人員。
這個微型攝像機難道是顧致遠偷偷在他家放的?
鐘德興隨后在他家找了個遍,沒再發現別的針孔攝像機。
卓小夢當時將這臺針孔攝像機放到壁櫥之前,已經提前打開。
卓小夢將針孔攝像機放到壁櫥里的經過,被針孔攝像機給拍了下來。
鐘德興取出針孔攝像機的內存卡,用手機播放出監控視頻的內容,這才知道,原來是卓小夢干的好事!
如果針孔攝像機是卓小夢放的,那酒里的藥肯定也是她下的了。
“果然是卓小夢干的,她為什么這么做?”看完視頻,鐘德興再次嚇出一身冷汗。
“還能為什么?”岑秀晴翻翻眼皮說。“你長得這么帥,而且還是縣紀崣書記,多想女人想套牢你呢!今晚,你要是要了卓小夢,她就用這段視頻要挾你,她想讓你做什么,你就得乖乖做什么。”
“太可惡了,太可恨了!”鐘德興聽岑秀晴說的有道理,又后怕又生氣。
今晚,要是讓卓小夢得逞,后果非常不堪設想。
“今晚,幸虧我來你家,是我救了你,知道不,鐘德興?”岑秀晴說。
“謝謝你,岑縣長!”鐘德興朝岑秀晴投過去感激的目光。
確實!
今晚,要不是岑秀晴突然來他家,他還真就中了卓小夢的圈套了,岑秀晴無意中幫了他一個大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