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墨鏡這么叫喊,其他人就什么都顧不上了,他們報仇心切,轉而圍攻方雷鳴。
見方雷鳴手上有石頭,他們也從地上撿石頭來對付方雷鳴。
其中一人將手中的石頭拍在方雷鳴的額頭上,方雷鳴受了傷,滿臉都是血。他很快架不住這么多人打,倒在地上。
那幾名男子打得正興起,在將方雷鳴打倒之后,他們轉而對付鐘德興,準備拿石頭砸鐘德興。
就在這時,一陣凄厲的警笛聲,由遠而近。
聽到警笛聲,這幾名男子嚇得魂飛魄散,丟掉手中的石頭,抱頭鼠竄,想逃離現場。
墨鏡更是“身先士卒”,轉身拔腿想跑。
鐘德興一個箭步沖上去,朝墨鏡伸出右腿,將他撲通一聲絆倒在地上。
“你他媽還想跑?”鐘德興緊跟著一個箭步又沖上去,狠狠一腳踩在墨鏡的胸膛上。
墨鏡一聲慘叫,雙手抓著鐘德興的右腳,想將鐘德興的右腳掀開。
鐘德興見地上有一根木棍,他彎身撿起木棍,啪啪啪,使勁的往墨鏡身上招呼。
“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很牛嗎?既然你這么囂張,這么牛,你還跑什么跑?”
鐘德興把墨鏡打得殺豬般的嚎叫。
此時,幾名警察從車上下來,將正在逃跑中的兩個人給逮住,其余三個人逃得無蹤。
鐘德興暴揍了墨鏡一頓之后,將他雙手扭到背后,拎小雞似的將他拎起來,交給一名臉上有麻子的警察。
此時,鐘德興注意到,司機方雷鳴仍舊躺在地上,并且滿臉是血,他便過去將方雷鳴給扶起來。
見方雷鳴的傷勢有點嚴重,鐘德興打算帶他去醫院包扎一下。
然而,他才剛邁開腳步,剛才那名臉上有麻子的警察過來一把將他給拽住。“你別跑!跟我們走一趟!”
發生了剛才那樣的事,鐘德興當然知道,他必須得去派出所做一下筆錄。
可,方雷鳴的傷勢這么嚴重,當務之急,必須先送他去醫院止血。
“警察同志,我是廣紅縣縣紀崣書記,他是我的司機。你們都看到了,他的傷勢很嚴重,我得趕緊帶他去醫院止血!”鐘德興著急的說。
鐘德興剛才跟那幾名男子一番搏斗之后,渾身臟兮兮的,頭發和衣服都很凌亂。
現在的他,完全不像一名官員,反倒有點像街痞。
聽鐘德興自我介紹說是縣紀崣書記,麻子警察禁不住笑了,他上下打量鐘德興,嗤笑了一聲說。“你是縣紀崣書記?你要是縣紀崣書記,那我tmd就是縣委書記。廢話少說,跟我們去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的司機傷的這么重,人命關天,我得先送他去醫院,之后再去派出所做筆錄。怎么樣?”鐘德興朝麻子警察投過去征詢的目光。
“送他去醫院?”麻子警察冷笑了一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找借口溜走。你少在我面前耍詭計!”
“我真沒耍詭計!難道你沒看到我司機傷得很嚴重?”
“你別左一口你司機,右一口你司機的,瞧你說的,好像你真是什么大領導似的!”麻子警察以十分威嚴的目光看著鐘德興說。“你們剛才是斗毆,既然是斗毆,雙方都有責任!廢話少說,趕緊跟我們去派出所!”
斗毆?
如果是斗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如果警方判定剛才的打架是雙方互相斗毆的話,那就是雙方都有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