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院墻不是很高,兩人跳下來還是感覺到腳底一陣劇痛。
“頭兒,你沒事吧?”看到鐘德興皺了皺眉頭,蘇志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鐘德興說。
兩人在前后院走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異常情況。
這幢平房五個房間的窗戶都是玻璃窗。
鐘德興和蘇志隔著窗玻璃挨個往房間里看,每個房間都空空蕩蕩,里面什么都沒有。
“頭兒,這里沒什么異常情況!可為什么遲玉鳴昨天深夜突然開車來這里?”蘇志說。
鐘德興也搞不懂,遲玉鳴昨天晚上的行為為什么這么反常?
既然這里什么都沒發現,他也只能認為,遲玉鳴可能已經知道縣紀崣正在調查他。
至于昨天晚上遲玉鳴突然深夜來這里,估計是他故意迷惑專案組。
從許國文故居出來,回到專案組的辦公地點,鐘德興看到市紀崣書記趙慶春正在跟其他專案組成員在討論著什么。
看到鐘德興,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鐘德興身上。
“趙書記,您怎么來了?”因為案情沒有進展,鐘德興無精打采。
“德興,直接進入遲玉鳴和他兒子家調查吧!”趙慶春下命令似的說。
“直接進入遲玉鳴和他兒子家調查?”鐘德興十分驚訝。“萬一查不出結果怎么辦?這個后果誰來承擔?”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總不能無期限的拖延下去!大不了,我代表市紀崣挨批評!”趙慶春說。
見趙慶春旁邊有一把椅子沒人坐,鐘德興走過去坐下。
“所以說,趙書記你已經下定決心了是嗎?”鐘德興的心情有點沉重,更多的是懊惱。
省紀崣和市紀崣這么信任他,器重他,他卻沒能打一個漂亮的勝仗,實在愧對市紀崣和省紀崣。
“嗯!”趙慶春點點頭。
“那好吧!不過,趙書記,我向你提個請求!”鐘德興轉頭看著趙慶春。“要是搜查失敗,懇請趙書記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就說,這是我的主意。我愿意承擔這個責任!”
聽鐘德興這么說,趙慶春不由得朝鐘德興投過去感激的一瞥。
遲玉鳴是市管干部,而且在市里有很強大的靠山。如果對他和他兒子家的搜查失敗,肯定會遭到遲玉鳴和他的靠山的強烈反擊。
這樣的后果可不是好承擔的!
弄不好會被免職!
這個提議是他提出的,鐘德興主動替他承擔責任,叫他如何不感激?
“德興,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個責任,你承擔不了的,只能我來承擔!”趙慶春說。
如果搜查失敗,鐘德興要是承擔責任的話,他的官職這么小,遲玉鳴的靠山有可能向市委提議,將鐘德興罷免掉。
而他不一樣!
他身為市紀崣書記,是市紀崣五大常委之一,同時也是省管干部,遲玉鳴的靠山奈何不了他,他最多在市委常委會上做個自我檢討和自我批評,再不濟,接受組織的問責。
不管怎么樣,由他來承擔后果,他還不至于被免職!
“趙書記……”鐘德興還想說什么,趙慶春擺擺手阻止了他。“你什么都不用說了,就按我所說的去做,明天直接搜查遲玉鳴和他兒子家!”
趙慶春下定決心之后,專案組兵分兩路,一路直接去搜查遲玉鳴家,一路直接去搜查遲玉鳴兒子李小虎家。
負責帶隊去搜查遲玉鳴家的,正是鐘德興。
這天早上,鐘德興早早吃過早餐之后,帶人來到遲玉鳴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