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色的正裝領口處繃得很緊。給人的感覺是,隨時會斷掉似的!
一進來,金海梅就目光冷冷地逼視過來,仿佛一道利劍,恨不得將鐘德興劈成兩半似的!
看到金海梅這神態,鐘德興反倒不害怕了,反正已經得罪她,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把我叫來,有什么事?”鐘德興連“金書記”都不叫,雙手插在褲兜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金海梅卻什么都不說,她反手把門關上,然后,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坐下。
鐘德興見狀,拉了把椅子,在金海梅對面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
“你跪下給我認錯道歉,不然,我馬上罷免你!”金海梅威脅道。
“不是吧?”鐘德興把腳放下,有些驚訝地看著金海梅。
“你跪不跪?”金海梅小嘴蠕動,兩把“寒霜劍”朝鐘德興劈過去。
我勒個去!
鐘德興情緒像鞭炮似的炸了,他一大老爺們,怎么可能給別人下跪?
非但沒有下跪,鐘德興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屁股一抬,干脆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前!
金海梅把鐘德興叫來,鐵了心要收服他的!
哪里料到,這廝膽子竟然這么大,他不給她下跪道歉倒也罷了,竟然還坐到她辦公桌上!
她坐在椅子上,他坐在辦公桌,那意思,顯然是,他高高在上!
更可恨的是,這廝竟然還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她的領口!
“鐘德興,你、你這個混賬,竟然如此放肆?!”金海梅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得不利落了,她把手伸向話筒:“我這就召開碰頭會,提議將你罷免!”
鐘德興不由得慌了神,金海梅這是要來真的嗎?
市委常委會已經夠權威了,碰頭會更是權威中的權威。
碰頭會要是達成罷免他的意見,傳達到廣紅縣,廣紅縣人大肯定要罷免他的!
“喂,你別亂來!”鐘德興縱身從辦公桌上下來,在金海梅的手剛觸碰到話筒的時候,將她白嫩的小手給按住。
這只白嫩的小手竟然如此柔軟!
“鐘德興,你放開我!”金海梅把手抽出來,還要去拿話筒!
鐘德興干脆拔掉電話線,搶過話機,隨手扔,將話機扔進旁邊的小房間里!
這個小房間是供金海梅休息用的,里面有一張小床。
話機被扔,金海梅隨后摸出手機,卻也被鐘德興搶過去!
“鐘德興,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你搶走我的電話,我就奈何不了你是吧?”金海梅一氣之下,干脆轉身朝門口走去!
鐘德興把她的通訊工具都奪走,她只有出去叫人!
鐘德興奪金海梅的通訊,并非故意氣她,他只是不讓金海梅打電話叫人,然后,好好跟她談!
見金海梅要出去,鐘德興趕緊過去,將她攔住!
“混賬!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金海梅厲聲說。
“金書記,咱們倆能不能好好談談?”鐘德興說。
現在才想到好好談談?
金海梅一陣冷笑:“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我這就出去讓人通知五大常委開碰頭會,我要罷免你!”
說著,金海梅舉步要走,卻仍然被鐘德興給攔住!
金海梅見狀,干脆大喊“來人!”
鐘德興真怕金海梅喊來人,干脆連拉帶拽,將她弄進小房間。
“鐘德興,你個混蛋!你好大的膽子,我是市委書記,你竟敢這么對待市委書記!不想混了是吧?”金海梅對堵在小房間門口的鐘德興厲聲喝道:“你讓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