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兇手今天晚上可能會出現在達宏縣縣城東邊正義路的小樹林里。”鐘德興說。.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鐘書記!”一陣忙音響起。
鐘德興之所以能給莫紫薇打電話,是因為,縣委副書記、縣長遲玉鳴被抓之后,專案組的行動已經公開,作為專案組組長,他有一定的通訊自由。
給莫紫薇打完電話之后,鐘德興接著給于欣然打電話。
電話接通,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鐘德興的心里一陣溫暖。
“姐,從此以后,遲玉鳴和張慶雄再也不會欺負你了,你不要再有壓力,好好把身體養好!”鐘德興說。
于欣然已經知道,紀崣部門將遲玉鳴抓走,但有關這起案件的更多內情,她都還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鐘德興是遲玉鳴案件的專案組組長。
“你是說遲玉鳴被抓吧?”月亮說。“我聽說,市紀崣是把遲玉鳴抓走了,但是,對遲玉鳴的調查沒有調查出結果,市紀崣并沒有查出來遲玉鳴有經濟問題。指不定,他還能回來繼續當縣長呢。”
“不會的!”鐘德興十分肯定的說。“要不了多久,遲玉鳴就會去吃牢飯的。”
“瞧你說的,好像你是玉皇大帝似的,無憑無證,你拿什么讓遲玉鳴去吃牢飯?就知道哄我開心是吧?好好在廣紅縣當你的縣紀崣書記吧,我這邊不用你操心!你少去向市紀崣的領導打聽遲玉鳴的案情,省得人家煩你!不聽我的話,我讓你再也見不到我。”于欣然嗔怪的說。
話一出口,于欣然便覺得最后一句話說錯了,她本來是想說“我再也不讓你來見我!”。
而說錯的這句話,聽上去是那么不吉利!
鐘德興卻不覺得有什么,他掛了電話,心里暗笑,我的傻姐,你都還不知道,我是遲玉鳴案子的專案組組長!
這天晚上,鐘德興才5點多就吃晚飯,然后,早早入睡。
睡覺前,把鬧鐘定在晚上十一點。
這天晚上凌晨十二點多,天上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星在困乏的眨著眼睛。
達宏縣縣城東邊正義路上,一輛越野車緩緩的開著,這輛越野車一會兒開燈,一會兒關燈。
在空曠的野外,車子開動的聲音很小,甚至被呼呼的夜風所掩蓋。
整條正義路并不太長,大概也就3公里那樣。
正義路旁邊只有一片樹林,這片樹林在正義路的東邊三分之一處。
本來,隨著達宏縣縣城的擴張,這里應該有更多的樓房才對。
只是,這一處地方以前是革命根據地,發生過慘烈的戰斗,死了不少人。
這一段歷史,當地人都知道,沒人敢在這里買地蓋房。
達宏縣縣政府曾經到外地招商引資,想讓外地的企業在這里落戶。
然而,外地的企業主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打聽到這里的歷史之后,全都打了退堂鼓。
于是,這里的土地便漸漸的荒蕪。僅僅有極少數膽子大的人買了地,蓋了零零星星幾幢樓房。
咯吱!
越野車在小樹林旁邊的空地上停下,車上下來一個黑影,此人身穿黑色衣服,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頭套,只露出一雙黑乎乎的眼睛。
此人拎著一個包,貓著腰,走走看看,確定四周沒異常了,這才鉆進樹林里。
黑乎乎的樹林里,很快亮起手電筒的燈光,黑衣人拿著手電筒一邊走,一邊仔細的往地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