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兒,孫主任?”鐘德興不解地問道,他已經不在達宏縣當干部,孫開福找他,應該不是為了工作上的事兒!
而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兒,他想不出來,孫開福會有什么私事找他!
“你先來達宏縣再說吧!”孫開福還是不愿意說是什么事!
沒辦法,鐘德興只好給市委書記金海梅打了個電話,他本來想約她吃午飯的,但是,有急事要趕去達宏縣,就不能約她了!
“你趕去達宏縣是為了什么事?你知道了嗎?”金海梅問道。
鐘德興總覺得金海梅這問題怪怪的,好像她知道,他趕去達宏縣是為了什么事似的!
“金書記,我還不知道!”鐘德興說。
“行,那你去吧!”金海梅說。
鐘德興心急火燎地出發前往達宏縣,車子剛進入達宏縣,岑秀晴的電話便打進來了。
電話接通,岑秀晴的語氣很急:“鐘德興,你這會兒在哪兒呢?”
岑秀晴這語氣,讓鐘德興不由得愣了一下,如果是往常,岑秀晴給他打電話,一開始往往會跟他開個玩笑,互相埋汰一下的。
今兒是怎么了?
有開口,那語氣好像家里著火了似的!
“岑縣長,我這會兒在路上!剛才,達宏縣縣委辦主任孫開福給我打電話說,有很重要的事兒,要我趕來達宏縣!我剛驅車到達達宏縣!”鐘德興說。
“哦,那你先開車吧!”岑秀晴說。
“你有什么事?”鐘德興問道。
“沒、沒什么事,你先開車!”岑秀晴說。
鐘德興有點納悶,就岑秀晴這語氣,她應該有事的,為何她不說?
“岑縣長,你到底有什么事?拜托你別吊我胃口了,好不?”鐘德興說。
“你開車要注意安全,我先不說吧!”岑秀晴說。
鐘德興聽得出來,岑秀晴這會兒的語氣好像包含有痛苦,于是,更加納悶了:“岑縣長,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沒什么事,你先開車吧!”岑秀晴還是不肯說。
就在鐘德興即將掛電話的時候,岑秀晴突然控制不住嗚嗚地痛哭起來,哭得如此肝腸寸斷!
“岑縣長,你到底怎么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鐘德興急了。
聽鐘德興這么問,岑秀晴反而哭得更加肝腸寸斷了、
“不是!岑縣長,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能不能別這么讓我著急了?”鐘德興急道。
岑秀晴好不容易才忍住哭泣,說:“鐘德興,我姐,她出事了!”
說完,岑秀晴干脆放聲大哭起來。
“啊!”鐘德興一陣驚叫,腦袋一片空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到底怎么回事!“岑縣長,你冷靜點!快告訴我,于書記她怎么了?”
“我姐她、她出車禍了!”說完,岑秀晴又是一陣嚎啕大哭。
鐘德興又是一驚。“這到底怎么回事?于書記他怎么會出車禍?”
話剛說完,鐘德興的眼淚便涌了出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先到達宏縣縣委辦來吧,我現在就在達宏縣縣委辦這里!”岑秀晴說。
“等等!”鐘德興生怕岑秀晴掛斷電話,著急的問道。“那于書記現在傷情怎么樣?”
“不知道!”岑秀晴一邊哭一邊說。“現在正在搶救,醫生說,情況不容樂觀!”
鐘德興腦袋嗡的一聲響,仿佛遭雷擊似的,他感覺整個身體仿佛被掏空似的,甚至連自我意識都喪失了。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
達宏縣縣城是一個小地方,這個小地方的生活節奏很慢,縣城的司機平時開車都不快。
更何況,于欣然平時出入都是坐縣政府的專車,而單位配給她的車是奧迪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