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鐘德興點點頭,非常自信的說。“我相信那名教授的眼光,豬瘟一定在全世界范圍傳播開的!養豬,未來幾年肯定能大賺!”
就他對張慶雄的了解,鐘德興以為,張慶雄接下來肯定會反駁他,讓他出丑。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張慶雄竟然說。“嗯!鐘縣長這想法還是不錯的。目前,咱們縣的幾家銀行正在焦頭爛額,既然鐘縣長有這么好的想法,而且,還這么有信心,那你就趕緊著手準備實施這個項目吧!”
鐘德興仿佛聽錯了似的,他完全不相信,張慶雄會當著這么多縣委常委的面支持他的工作。
張慶雄會這么好心?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呀。
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鐘德興擰著眉頭想了好久,都想不出個所以然。
就在這時,縣紀崣書記唐順德敲門進來了。
唐順德一進來就火燒眉毛的說。“德興,你怎么回事呀你?你不是一直很聰明的嗎?關于處理珞山鎮的房地產問題,你怎么會想出這么愚蠢的想法?”
“唐書記,你也覺得我的想法很愚蠢嗎?”鐘德興一點都不著急,他讓秘書給唐順德倒了杯水。
唐順德根本沒心情喝水,他將杯子放在茶幾上說。“難道不是嗎?珞山鎮所蓋的那些住宅樓檔次還不錯,要是位置好一點,銀行拿下那些樓肯定不會虧錢,甚至有可能大賺一筆。銀行目前的情況是很糟糕沒錯,但是,你的想法真的不可取!那高樓是能養豬的嗎?別到時候養不成豬,還把住宅樓弄得又臟又臭賣不出去,到時候,虧損了會更多。如此一來,責任誰來承擔?”
“唐書記,你盡管放心好了!”鐘德興非常自信的說。“珞山鎮的養豬項目一定能成功的!”
“直到現在,你還認為你的想法可行?你竟然還認為,珞山鎮的養豬項目一定能成功?”唐順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德興,我拜托你不要瞎搞了好不?”
“唐書記,關于珞山鎮的養豬項目問題,我也對你有個請求,請你以后不要再反對了好不?”鐘德興轉過來懇求唐順德。
“這么說,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實現這個項目?”唐順德問道。
“沒錯!”鐘德興點點頭,自信滿滿的說。“非但實現這個項目,這個項目還一定能成功的!”
見鐘德興如此固執,唐順德十分無奈,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好吧,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以后,關于珞山鎮養豬問題,我不會再提一個字!”
“唐書記,你不要怪我!”鐘德興臉色很凝重的說。“銀行捅出這么大的簍子,而我,又是剛到任的縣長,這個問題要是不解決,我這面子不知道往哪擱。所以,這一仗,我必須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對了……”
鐘德興突然想到了什么,皺了皺眉頭說。“唐書記,你幫我分析一下,張慶雄是我的死對頭,可是今天的縣委常委會,您都看到了,他竟然站在我這邊支持我。唐書記,您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迎著鐘德興那困惑不解的目光,唐順德苦笑了一下說。“還能為什么?人人都看不好你的項目,都認為你的項目會失敗。張慶雄之所以鼓勵你,是因為,他料定你的項目會失敗,所以,才巴不得你實施這個項目,他這是等著看你出丑呢!”
聽唐順德這么說,鐘德興這才恍然大悟過來,他嘴角微微上揚,掛上一絲冷笑,說。“呵呵!張慶雄想看我的好戲,那我就把戲演好給他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