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讓鐘德興保住他的官職,以及確保養豬場平安無事,最終還是必須要送出硬通貨才行。
“胡叔叔,你盡管放心好了!”鐘玉霞的目光仍然十分自信和堅定。“我不但會讓德興平安無事的出來,而且,他的仕途不會受到丁點影響,養豬場也不會有事的!”
胡高平不禁再次被鐘玉霞的自信給震驚到了。他目光愣愣的看著鐘玉霞,半晌都沒回過神。
“玉霞,事關重大,你這不是吹牛吧?”胡高平不大相信的看著鐘玉霞。
“當然不是!”鐘玉霞說。“胡叔叔,德興可是我的親弟弟,他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能吹牛嗎?我敢吹牛嗎?”
“可是……”鐘玉霞沒有交出底牌,胡高平仍然不大相信。
“胡叔叔,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您趕緊回去打理好養豬場吧!”鐘玉霞說。
盡管鐘德興和胡高平關系非常緊密,鐘玉霞卻深深知道,胡高平終究不是官場中的人,她輕易不會把底牌透露給他的!
從省城回來之后,胡高平放心不下,于是,撥打鐘德興的電話,結果聽到的還是關機提示。
他不由得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眉頭緊皺著。
這到底怎么回事?
鐘玉霞不是說,鐘德興肯定不會有事的嗎?
可為什么,他還是打不通鐘德興的電話?
早在鐘德興在達宏縣當常務副縣長的時候,經鐘德興介紹,胡高平就已經認識鐘德興的好友岑秀晴,并且兩人的關系還不錯。
實在放心不下,胡高平撥通了岑秀晴的電話。
鐘德興被警察抓走的消息,岑秀晴早已聽聞,她震驚的半晌都回不過神。
以前,于欣然在的時候,鐘德興出現什么狀況,岑秀晴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于欣然,并且,向于欣然尋求幫助。
于欣然走了之后,岑秀晴感覺在官場沒有了靠山,她就好像茫茫大海中的一葉孤舟,找不到停靠的港灣。
聽聞鐘德興出事,岑秀晴甚至都不知道該找誰打聽消息。
接到胡高平的電話,岑秀晴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胡總,關于鐘德興被警察抓走的事,我也已經聽說了,我也無法撥通他的電話。我這邊甚至連這件事的具體情況都打聽不到,更別提幫他的忙了!”
胡高平聽了,心里更加悲哀了。
如果沒人能幫鐘德興,鐘德興一旦被扣上某一個罪名,他的仕途可就毀了。
而鐘德興一旦入獄,接下來遭殃的,肯定是禾牧公司。
掛了岑秀晴的電話,胡高平坐在辦公桌前,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鐘德興簡直就是他的財神爺!他給他介紹的每一個項目都非常好,每一個項目的利潤都非常豐厚!
只是,權和錢的結合向來都非常緊密!
但凡是賺錢的項目,肯定有很多雙眼睛緊盯著。
從商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只要是能賺錢的大項目,不平衡好各個權力的利益,最終肯定會遭到刁難!
權力向來都非常傲慢,不容許其管轄范圍之內的任何人任何項目對它熟視無睹!
禾牧公司的住宅樓養豬項目投資總額這么巨大,肯定有很多雙權力的眼睛在盯著!
當初,他曾苦口婆心的勸說鐘德興,平衡好多方權力的利益,把該打點好的關卡都打點一下,免得以后出事。
鐘德興卻不聽!
現在,終于出事了!
接下來,他該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