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沒多久!你會開完了?”趙朵朵眨巴了一下烏黑閃亮的大眼睛,含笑的問道。
“嗯,剛開完會就立馬趕來了!”鐘德興抬手看了看手表,見已經是下午5點多,于是說。“現在也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我帶你去吃晚飯吧!”
“你先等會兒!你先跟我來!”趙朵朵無拘無束慣了,拽著鐘德興的手就走。
趙朵朵拽著的是鐘德興的手腕,而鐘德興突然被趙朵朵拽著手,他感到有點意外和驚訝,同時,內心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漣漪。
他反過來抓住趙朵朵的手說。“你要把我帶到哪里?”
趙朵朵剛才抓住鐘德興的手的時候,沒感覺到有什么。
而當鐘德興反過來把她的手抓住,她不由得愣了一下,一股暖流從被鐘德興抓住的地方瞬間涌遍全身。
她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把手抽回來,卻突然舍不得使勁,就這么帶著鐘德興來到酒店外面的停車場。
到了自己的寶馬車前,趙朵朵打開寶馬車的后蓋,指著滿滿一后備箱的酒說。“你先把這些酒搬上你的車吧!”
鐘德興看了看寶馬車后備箱里的酒,頓時傻眼了,這些酒可全都是進口名酒,人頭馬、xo……
這些酒,差的話也要1萬多,好的話,幾萬甚至十幾萬。
趙朵朵干嘛給他這么多好酒?
“朵朵,這酒怎么回事兒?”鐘德興不解地看著趙朵朵。
“這酒是我們家的!我爸血壓有點高,我們都不想讓他喝酒。可是,他空閑的時候,總喜歡貪杯。為了不讓他喝酒,所以,我就把家里的酒都搬空了!”趙朵朵說。
鐘德興差點就笑出聲來了,能不能別這么玩?省委書記趙洪波怎么會有這么一個調皮的女兒?
“朵朵,這樣不好吧?這些酒可都是好酒,你全都搬來給我,你爸喝什么?萬一他知道了,豈不是要生氣?”鐘德興說。
“就算他生氣又怎么樣?他總不能打我吧?我這是為他好,他每天應酬喝的酒已經夠多了,回家還要喝酒,身體受得了嗎?我媽也不想他喝酒,你不知道,這些酒,我要是不拿來給你,我媽也送給別人的。”趙朵朵說。
“可是,你可以把酒拿去賣掉呀!”
這些酒可都是好酒,拿到外面去賣,打個七八折肯定有人收的。
這些酒全部賣掉,也不少錢了。
“嗨,這些酒能賣幾個錢?再說了,經常拿酒去賣,被人看到也不好。本來,我打算收藏的。可是,你知道的,我們家的情況有點特殊,這東西留著反倒不方便,指不定還會帶來麻煩,所以,我就拿來給你了!”
“你拿來給我,難道我就不麻煩?”鐘德興哭笑不得的說。
雖然鐘德興的官職和權力不如省委書記趙洪波,但是,自從當上縣長以來,給他送煙酒茶的人也不少。
幸好絕大部分他都是拒絕和推辭,不然的話,他家早就堆滿煙酒了。
他自己也不敢儲存這些玩意兒,趙朵朵竟然把這么多酒給他帶來!
這簡直了!
“你也會有麻煩嗎?”聽鐘德興這么說,趙朵朵不由得睜大眼睛看著鐘德興。
“那當然!不過,既然你都帶來了,我總不能讓你帶回去,這么著,這些酒,我就暫時替你保管,放在我家。以后,只要你來達宏縣,我就是用這些酒來招待你。怎么樣?”
“那敢情好!那就這么定了!”
這些好酒可都是趙朵朵偷偷摸摸從家里搬到車上,再拉到這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