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該怎么辦?要不要,給她找點樂子?”唐東浩問道。
“問題是,金書記是女干部,這樂子不好找啊!”虎立祥為難地說!
如果金海梅是男干部,事情就好安排多了,推拿按摩、泡澡......,很多中休閑活動都合適!
可問題是,金海梅是個女的,而且,聽說,她的性格還喜怒無常!
對于這樣的女干部,其實最好的接待辦法就是中規中矩,只要不惹她生氣,那就算成功了!
“要不,帶她去情人山走走?恰好情人山桃花開著!”唐東浩提議道。
“這不行吧?”虎立祥立馬小聲地反對說:“唐書記,難道,你不知道,金書記已經離婚了?你帶一個離婚的女人去象征愛情的地方走走,這不等于給她傷口上撒鹽?”
“那倒是!”唐東浩聽虎立祥說的有道理,頓時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擰著眉頭,十分為難的樣子。
“唐書記,關于金書記心情不好的事兒,我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她的心結只能她自己打開,咱們是幫不上忙的,咱們只需要盡好地主之誼,把該做的接待工作做好就是了!”虎立祥說。
“嗯!”唐東浩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唐東浩卻哪里知道,金海梅是為了鐘德興而來?
鐘德興不陪同調研,金海梅心里貓爪般難受!
按照計劃,金海梅將要在達宏縣待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回玉竹市!
鐘德興沒陪同調研,她恨不得當天就回去!
可她不甘心啊!
以前跟鐘德興好好相處的畫面,一直不停地閃現在腦海里,她甚至還記得,鐘德興身上的迷人氣息,以及,他那寬厚溫暖的胸懷和體溫。
實在想見鐘德興,調研結束,晚上,接受唐東浩的款待吃過晚飯,金海梅回到酒店之后,交代秘書,她今晚想好好休息,不管誰上門拜訪,秘書都必須阻攔!
交代完畢之后,金海梅摸出手機,給鐘德興打了個電話。
鐘德興接到電話的時候,剛洗完澡從洗手間里出來。
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的是市委書記金海梅的號碼,鐘德興感到有些意外。
鐘德興遲疑的片刻,按下接聽鍵。“金書記,您有什么指示?”
“沒什么指示!”金海梅沒好氣的問道。“你沒在達宏縣嗎?”
“在的!”
“你在達宏縣?”金海梅感到有些意外,同時也很不解。“你再達宏縣,那你知道我到達宏縣調研嗎?”
“這個,知道的!”
金海梅頓時就十分不高興了。“既然你知道我來達宏縣調研,那你為什么不陪同調研?”
鐘德興聽出來,金海梅對他沒有陪同調研不高興了。可這怪誰呢?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那么多事,他幾次向金海梅求助,卻都遭到了金海梅的拒絕。
金海梅還好意思問他為什么不陪同調研?
“也沒什么特殊原因了!”鐘德興找了個借口說。“你是黨委口線的一把手,而我是政府口線的干部,您下來調研,難道不該是縣委書記陪同您調研嗎?”
“你跟我胡扯什么呀?”金海梅不滿地說。“什么你是政府口線的一把手?你可別忘了,你同時也是縣委副書記,也是黨委口線的干部。”
金海梅這么說,鐘德興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金海梅說的其實也沒錯,他雖然是縣政府一把手沒錯,但同時他也是縣委副書記,也算是黨委口線的干部。
市委書記下來調研,達宏縣的領導干部多少人想陪同調研呢,他沒有主動陪同調研,雖然還談不上失禮于金海梅,在官場中的人看來,是不明智的做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