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岑秀晴深表同情。“這個唐東浩確實有點過分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感情方面的話題。
鐘德興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岑局長,你到玉竹市當教育局局長也好長一段時間了,是不是交往對象了?”
本來是無心的一句話,岑秀晴聽了,不由得柳眉一揚。“鐘德興,你這句話到底幾個意思?”
“我這不關心你的個人感情問題嗎?你至于反應這么強烈?”鐘德興都禁不住有些驚訝了。
“誰要你關心了?”岑秀晴撇撇嘴。“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你不要因為我姐而折磨你自己了,其實……”
“其實什么?”
“沒什么!反正,我的個人感情問題不用你操心!”
“這么說,你真找到對象了?”
“還沒有!”岑秀晴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不過,你是沒機會的。當然了,你也不會看上我,是不是?”
“當然不是!你這么漂亮,而且還是局長,多少男人排隊追求你呢。我這是有自知之明!”
“你少來這一套!我知道你對我沒來電,其實呢,我也一樣,對你沒來電。所以,咱倆只能當好友,不能當情侶。”
“那可不可以當別的什么呢?”鐘德興壞笑了一下,開了個玩笑。
“當別的什么?”岑秀晴一時沒反應過來。“別的什么指的是什么?”
“你比如說,咱倆當不了感情上的朋友,可以當肉體上的朋友……”鐘德興又壞笑了一下。
岑秀晴頓時明白過來了,頓時又從桌子底下踢了鐘德興一腳。“你怎么這么惡心呢?合著,你渾身都長著生殖器呀你?”
“不開玩笑了!”鐘德興端正了臉色說。“咱們說認真的吧,要是我在工作中遇到優秀的男人,我可不可以介紹給你?”
“當然可以!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你在工作當中遇到優秀的女人,可千萬不要交往。”
“為什么?”鐘德興不解的看著岑秀晴。
“你這不心里已經裝著別人了嗎?”岑秀晴說。
“可是……”鐘德興想說,于欣然已經死了,可是又覺得,這么說好像很不吉利,有點褻瀆于欣然的意思。
而于欣然在他心中是那么神圣和完美。
“可是什么?”岑秀晴問道。
“沒什么!”想到于欣然,鐘德興的神色頓時黯然。
岑秀晴抬手看了看手表說。“應酬時間快到了,我得走了。有什么事,你再給我打電話吧!”
岑秀晴告別離去之后,鐘德興看著她的背影,不禁想起了他和于欣然還有岑秀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就在鐘德興發愣的時候,金海梅的電話打進來了。
金海梅問道。“德興,下午的市委常委會,你確定來參加吧?”
這會兒,就算金海梅不給鐘德興打電話,鐘德興也會給她打電話的。
“當然確定!我已經來到玉竹市了!”鐘德興說。
“你來玉竹市為什么不給我打個電話?”岑秀晴嗔怪地說,心里竟然有一點點失落。
“我這不剛到嗎?然后,剛才遇見一熟人,跟熟人聊了一會兒天。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鐘德興解釋說。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聽了鐘德興的解釋,金海梅的心情才好受了一些。“你中午有沒有飯局,要不要一塊兒吃午飯?”
下午的市委常委會對鐘德興來說非常重要,鐘德興巴不得中午跟金海梅吃午飯,然后趁機跟金海梅商量一下有關下午的市委常委會的注意事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