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了也得過!”趙朵朵得意的笑了笑,拿紙巾抹了抹油膩的嘴巴說。“她們倆當初不也反對我開這家飯店?結果呢?我不也開起來了?所以,不管她們怎么反對,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于我自己!”
“這樣就好!”聽趙朵朵這么說,鐘德興十分高興。“你要是在我們達宏縣珞山鎮開分店的話,那以后咱倆就可以經常見面了!”
“嗯!”聽鐘德興這么說,趙朵朵也很高興。“如果可以的話,我干脆開一家餐飲連鎖集團,總部就設在達宏縣得了!畢竟,我飯店的最大供應商就在達宏縣!”
“那敢情好!”聽趙朵朵這么說,鐘德興更加高興了。“你要是在達宏縣設立餐飲連鎖集團總部,我會給你更多的關照和支持的!”
吃過晚飯,兩人到附近的公園散步。
在經過一片無人的小樹林的時候,鐘德興抓住趙朵朵的手。
趙朵朵并沒有抗拒,很溫順的任由鐘德興抓著她的手。
鐘德興仿佛受到鼓舞似的,環腰輕輕的抱著趙朵朵,嘴巴親了上去……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鐘德興才松開趙朵朵,輕聲說。“朵朵,做我女友好嗎?”
趙朵朵右手在鐘德興胸口畫了一個心形,說。“你心里還裝著她,等她在你心里慢慢淡去了,你再向我提這個問題好嗎?”
剛才的一番操作,鐘德興的心還激動得蹦蹦亂跳,他緊緊的抓著趙朵朵的手說。“朵朵,我不否認,她走了以后,一直占據著我的心。可是,你的出現,給了我很大的撫慰,我現在心里惦掛的人是你,經常想著的人已經是你!”
鐘德興沒有撒謊。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這么長時間過去,于欣然在鐘德興心中的形象慢慢變淡。
還有一句話,治療失戀最好的辦法是重新開始一段戀情。
在和趙朵朵走得越來越近之后,趙朵朵確實在慢慢的走進鐘德興心里。
盡管鐘德興有時候還會想起于欣然,但是現在,大多數時候,他經常想起的人已經是趙朵朵。
“說是這么說,你心里多少還是有她,咱倆也是最近才走的近,先不要著急,好嗎?”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鐘德興說著,又動心的擁抱著趙朵朵,給了她一個吻,然后,把頭往下埋……
回酒店的時候,鐘德興一直回味著跟趙朵朵在一起的經過。
對比趙朵朵和于欣然,鐘德興覺得,趙朵朵更加溫柔,她總是那么放任他。哪怕他把頭往下埋,趙朵朵也不會抗拒和埋怨。
而如果是于欣然,于欣然也會允許他有這樣的動作沒錯,但是,過后,于欣然就會擺出長者的姿態教育他,給他講許多人生道理,要他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于欣然的這種做法雖然也沒錯,但,總讓鐘德興覺得,于欣然默許他的行為,好像不大情愿。
回到酒店,鐘德興給趙朵朵打了個電話,問她到家了沒有?
趙朵朵說,已經到家了。
鐘德興說。“關于在達宏縣珞山鎮開分店的事兒,你就好好跟你姨媽和小姑說一下,爭取她們的同意!”
趙朵朵說。“我會做好她們的工作的,不用擔心!”
通話完畢,趙朵朵發來一顆紅心,看著這顆紅心,鐘德興心里一陣甜蜜。
就在鐘德興正陶醉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是市委書記金海梅打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