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舒璐祥有可能真的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達宏縣上報的項目才剛剛被評委優秀,舒璐祥作為項目地點的政府一把手,竟然被紀崣帶走!
這是巧合,還是陰謀?
“嫂子,你先不要緊張和難過,我先了解一下!”鐘德興安慰了舒璐祥老婆幾句,然后,給縣紀崣書記唐順德打電話。
“有這事?”聽鐘德興說完事情的經過,唐順德十分驚訝:“德興,我壓根都還不知道這事!”
“你真的不知道這事?”鐘德興十分驚訝。
舒璐祥可是鎮長,對于一個縣來說,鎮長是蠻重要的一個官職了!
一般情況下,縣紀崣查辦這樣的一個干部,需要經過縣委書記的同意。
沒有經過縣委書記的同意,縣紀崣就動一個鎮長,那后果還是挺嚴重的!
而如果抓走舒璐祥的縣紀崣工作人員甚至都還沒請示縣紀崣書記,那后果豈不更嚴重?
主張將舒璐祥抓走的縣紀崣領導是誰?他膽子就這么大?
“德興,瞧你說的,我的話,難道,你還不信?”唐順德說!
“我當然信!唐書記,舒璐祥是鎮長,是政府口線的干部,而且,還是‘玩在遼文,吃在珞山’項目所在地的重要領導,這件事對我來說,至關重要,麻煩你幫忙了解一下,主張將舒璐祥抓走的是縣紀崣的哪個干部?”鐘德興說。
“那是必須的!你就是不說,我也要了解的,你等我電話!”唐順德說。
沒過多久,唐順德的電話打過來了:主張將舒璐祥抓走的是縣紀崣副書記孫航飛!
唐順德還向鐘德興透露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孫航飛最近和縣委書記唐東浩的來往非常密切和頻繁!
“德興,孫航飛沒有請示我就安排人將舒璐祥抓走,對你對我都是一個很重要的信號!”唐順德語氣十分凝重地說。
“為什么這么說?”鐘德興一時沒明白過來,問道。
“舒璐祥是你的人吧?孫航飛將舒璐祥抓走,會影響你的工作!至于我,你知道的,我還有幾年就退休了,我在達宏縣縣紀崣書記的位置上坐了這么久,而且,還跟唐東浩作對,估計,他是想把我弄下去,讓孫航飛取代我!”唐順德說:“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這是唐東浩的一石二鳥、一箭雙雕的詭計!”
鐘德興聽唐順德說的有道理,一股怒火便噌噌地從心底竄起!
這個唐東浩,自從上任那一天起,就沒對他安過好心,時時處處想欺壓他!
唐東浩這是當他鐘德興是慫蛋,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呢?
“玩在遼文,吃在珞山”項目,已經被評為優秀,唐東浩要是在背后這么鼓搗他,他還開展工作?
老實說,舒璐祥的工作能力不錯!
“玩在遼文,吃在珞山”項目,他還打算讓舒璐祥在這個項目中承擔一些重要工作呢!
唐東浩將舒璐祥給拿下去,他上哪兒去找合適的人選?
讓縣委組織部重新挑選干部?
萬一縣委組織部挑選出來的干部跟他沒搭檔過,他用起來,肯定不會得心應手的。如此一來,會影響到“玩在遼文,吃在珞山”項目的實施和進展的!
惡心!
真特么的太惡心了!
“唐書記,您有沒有什么對策?”盡管十分生氣,鐘德興卻是手無足策,一時想不出什么辦法!
“這事吧......”電話那頭,唐順德沉默了片刻,語重心長地說:“德興,你那邊的話,最好還是到市里頭尋求幫助!我這邊呢,也努力幫你介入舒璐祥的案子。但是,希望不大!如果孫航飛真的受了唐東浩的指使,我是無能為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