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怪你!你怎么還婆婆媽媽?”趙朵朵咬了咬嘴唇:“你,能不能下樓去給我買點止痛藥?”
“可以,可以!”鐘德興連聲說:“我這就下去給你買止痛藥!”
鐘德興買完止痛藥回來,床上,那條帶有刺眼顏色的床單已經不見,洗手間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朵朵,你在干嘛呢?”鐘德興問了一句,來到洗手間門口,只見趙朵朵正彎身在洗床單!
“把酒店的床單給弄臟了,我得洗一洗!”趙朵朵說。
“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嗎?別洗了,快服下止痛藥吧!”鐘德興說!
“待會兒再服,床單弄臟了必須洗,不然,怎么向酒店交代?”趙朵朵說!
“那,讓我來洗吧!”鐘德興說,畢竟是他闖的禍,怎么能讓趙朵朵來洗?
更何況,趙朵朵身子還不舒服!
“你能行嗎?你會洗嗎?”趙朵朵投過來狐疑的目光!
“會洗!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所有的床單都是我自己洗的!”鐘德興說著,進入洗手間,搶過趙朵朵手中的床單!
趙朵朵見狀,只好轉身出去!
趙朵朵出去的時候,鐘德興從后面看了她一眼,見她走路的姿態不正常,有點瘸!
鐘德興洗完床單出來,趙朵朵也已經服下止痛藥!
“怎么樣,朵朵,還痛嗎?”鐘德興坐在床沿,牽著趙朵朵的手,關切地問道!
“不怎么痛了!”趙朵朵臉頰微微發紅。
“你真不怪我?”鐘德興還是不大敢看趙朵朵的眼睛!
“不怪!一個巴掌拍不響,要說有錯,那我也有錯是不?”趙朵朵說。
聽趙朵朵這么說,鐘德興這才抬頭看著趙朵朵!
兩人的目光接觸到一起,彼此眼里又都有了光芒,然后,擁抱在一起。
中午,鐘德興在酒店陪趙朵朵。
趙朵朵想跟鐘德興聊聊天,鐘德興好說歹說,愣是勸說趙朵朵睡了一會兒午覺!
下午兩點多,趙朵朵醒來后,鐘德興說:“朵朵,下午,我要去見見玉竹市孫市長,你自己一個人在酒店!我見完孫市長,再和你一塊兒去達宏縣!”
趙朵朵點點頭:“好!你忙你的工作去吧,我等你就是了!”
從酒店出來,鐘德興撥通了市委副書記、市長孫乾方秘書的電話,孫乾方秘書很快做了安排,孫乾方今天下午有空,鐘德興可以直接去孫乾方辦公室找他!
鐘德興深知孫乾方時間寶貴,掛了電話之后,把車子開得像飛似的,第一時間來到市政府辦公大院!
來到孫乾方辦公室,鐘德興先把“玩在遼文,吃在珞山”項目專題研討會方案給孫乾方看!
孫乾方看完,像市委書記金海梅那樣,大加贊賞:“小鐘啊,你們達宏縣這次出的項目實在是太好了!拿一等獎,我其實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關于專題會,你們的方案也做得很完美!相信,按照方案去執行,這會議會圓滿成功的!”
“說是這么說,可是,孫市長,我還是有一些問題向您反映,準確地說,是向你求助!”鐘德興說!
“哦,什么事,你說?”聽鐘德興說有事情要求助,孫乾方的神經微微地繃緊!
鐘德興將縣委書記唐東浩刁難他的事告訴孫乾方!
孫乾方聽了,烏黑的眉毛擰成了一團,好一會兒,才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說:“德興,你的難處,我能理解!可問題是,唐東浩是黨委口線的干部,而我是政府口線的一把手,我不能干涉黨委口線的事兒,不然,那便是對不住金書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