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看了一眼:“從你的報告來看,他的原液不會超過十毫升。”
“不會吧?”楊珍有點意外:“如果只有這點,隨便怎么樣都能帶入境,難怪那孫子敢這么囂張?”
“可如果只有十毫升,他是怎么殺了這么多人,還留下這么些毒液?”
楊珍朝面前的一堆瓶瓶罐罐指了指。
“我現在沒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不過我有個猜測。”慕思茜眼睛往下,目光落在楊珍的報告上:
“等我先做個實驗后,再來告訴你我的猜測。”
這實驗一做就是一個多小時,周暢來的時候,隔著玻璃就看到她垂著頭,認真寫分析報告單的樣子。
因為她借用的是法醫室的實驗室,所以周暢只能站在實驗室外面。
而楊珍注意到他來,已經起身走過來:“茜茜是不是特別厲害?”
“那是當然。”周暢一臉毫不掩飾的得意。
楊珍嘖了一句:“你真是走了狗屎運,怎么就找了茜茜當女朋友?”
“我跟你說,她的天賦并不輸于她嫂子,只是這丫頭不喜歡成天跟病人打交道,所以不愿意從醫。”
“要是她愿意從事醫療行業,成就怕是不輸于她嫂子。”
關于這一點周暢自然清楚。
恐怕連慕思茜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認真行針,治病救人,或者是做研究的時候,到底有多迷人。
都說認直工作的人是最美的,此刻的慕思茜就是這樣!
周暢一時看得入神。
等慕思茜伸著懶腰出來的時候,他立馬迎了上去。
慕思茜一個哈欠打了一半:“你……你過來拿報告的?”
她趕緊把手上的報告遞給他,毫無形象的哈欠也下意識的壓了回去,當真是難受啊!
“通過實驗,我有理由懷疑蘭林這人有虐殺的樂趣。”
“這些經過他重新配置的毒液并不能立馬毒死人,而是會拉長中毒者的死亡時間。”
“不同體質的中毒者,根據藥量的不同,死亡時間的長短也不同。”
“最長的或許會經過三天三夜的折磨后還不會立馬死亡。”
說到這里,慕思茜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的冷意:“這人……恐怕還不止研究了幽靈草的毒性。”
“你們最好是能搜查一下他的住處,或者是他過往的經歷,直覺告訴我,他恐怕殺的不止這些人。”
周暢一聽就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你等我。”
他轉身發了協查通報出去。
慕思茜一時也沒走,在法醫室跟楊珍交流了一番后才去了周暢的休息室。
等周暢忙完回來,天都黑透,慕思茜已經窩在他休息室的床上睡著。
做實驗也是累人的好吧!
她本來就是一身的懶骨頭,現在更是半點不想多動彈了。
周暢伸手替她蓋上被子,轉頭又去忙了。
等人睡醒,他才準備下班回家,順道把慕思茜也帶回住處。
慕思茜兩天沒回家,第三天,周暢要出差一趟。
蘭林還是不肯開口,他打算親自去趟蘭林所在的大學。
就在周暢離開后的第二天,劉玲找到了慕思茜。
也不知道她哪里要來了慕思茜的電話。
慕思茜接到她的電話還挺意外,聽說劉玲約她在咖啡廳見面,她就更意外了。
說起來,倆人并沒有什么交情!
唯一的就是那天她替劉玲解了毒,不過依照當時的情景,劉玲又是個心高氣傲的主,怕是并沒有心存多少感激!
畢竟她差點讓劉玲當眾曝光,雙丟臉的吐得渾身都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