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凡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是洛嘉林,是他讓我這么做的!”
“……”
舒蘭舟猛的直起身。
“那些東西也是他托關系弄到手。”
看著舒蘭舟明顯有些吃驚的模樣,杜一凡嘴角笑意的弧度更大。
只是很快,舒蘭舟就恢復了鎮定。
畢竟除了震驚外,還有對洛嘉林本性的了然,想著這些事是他做的也不奇怪!
只是比舒蘭舟恢復鎮定的速度更快的是杜一凡定格在臉上的微笑。
他死了!
死于墜樓!
死于自己的自作孽!
后來舒蘭舟聽桑美娜說,杜一凡不是主動跳下去的。
是他起身的時候腿麻了,人晃了一下沒站住。
他是失足摔死。
好在人質沒事。
舒蘭舟看著慕思得:“你說,他死前說那話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突然良心發現說了實話而已。”慕思得示意她別多想:
“也有可能是不甘心自己就這么死了,想拉一個陪葬的,更何況這事憑他一個人的確做不到,洛嘉林十有八九是他的同伙。”
舒蘭舟也這么覺得:
“可警方并沒有在診所找到屬于洛嘉林的任何生物樣本信息?而相關的證據調查發現,這一切也只跟杜一凡有關。”
慕思得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或許是他早有預謀,就像當初在申城,他坑得杜家破產的事一樣?”
這么想想倒是真有可能。
“舒舒,杜一凡的死跟你無關,他有這樣的結局全都是他咎由自取,而且你要相信我。”
“比起你做的事,他更應該恨的是洛嘉林,是洛嘉林一步一步的讓杜家覆滅,讓他走到了今天。”
這個舒蘭舟倒是相信。
如果他不恨洛嘉林,也不會在死前那一刻說出洛嘉林的名字。
如果他恨她,也不會在臨死前叫她舟舟!
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人死債消,況且她早就不恨他們了!
她就是最恨他們的時候,也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一切后逃離他們,并沒有想過要他們死。
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她面前。
事情告一段落后,舒蘭舟跟慕思得打算回國了。
領個獎遇到這么多事,他們也沒心情再在這里玩下去,離開前,桑美娜執意要請他們夫妻吃飯,說是要道歉和道謝。
雖然之前的事鬧的有點不愉快,但舒蘭舟多少也有些理解桑美娜的心情,加上當初她還替自己擋過一槍,這點小事也就不計較了。
只是慕思得多少有些耿耿于懷,他討厭任何一個利用舒蘭舟的人,哪怕不是故意的也不想要原諒。
不過看在舒蘭舟的面子上,這飯最終還是吃了。
席間。
桑美娜說起案子的事。
“這幾天我們已經全力排查過本州居民,未再發現有相關中毒癥狀的人。”
“那人可惜死了,不然還能多問出點信息,不過也不太重要,警方順著線索往下查,已經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杜一凡他們的診所是五年前開起來。
剛開始診所沒什么生意,后來流感期間,他們診所以物美價廉的中成藥幫助過很多人,生意這才漸漸好起來。
三年前診所搬了更大的門面,不過他們的人手一直都沒增加,一直都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