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啊!”警方的人沒來得及開口,一名法醫走了過來:
“我一直就羨慕申城的刑偵隊配了一個懂毒理的全能法醫顧問,我們隊里想申請一個就申請不來。”
“就這一堆的毒藥材,讓我一個天天跟尸體打交道的法醫來分析,那不是要了我的命,有你幫忙,那實在是太好了。”
他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刑偵隊長甩了一巴掌:
“少為你的無能找借口,都是學醫的,為什么人家懂那么多,就你啥也不知道,一問三不知,丟不丟人?”
法醫也毫不示弱的反擊:
“你厲害,倒是學學人家申城的周隊抓人,也沒見你個個都能抓住,都是搞刑偵的,怎么就你一抓抓不對,一抓就跑了?”
“什么周隊,人家早就是局長,哪還親自抓人。”刑偵隊長摸了摸鼻子,一臉尷尬:
“那個你們別在意,我們平常都這樣,申城的周局長跟慕顧問一直都是我們刑偵隊的偶像,我們一直在向他們靠齊。”
舒蘭舟抿了抿嘴,又看了一眼慕思得:瞧,咱們的妹妹妹夫多棒呀,這么老遠的都有人崇拜著。
那是,也不瞧瞧是誰的妹妹妹夫——慕思得有些得意的揚了揚眉。
這事商定之后,慕思得也沒著急回申城,跟著抓捕的人員一道上了山。
村民們自發的帶路,連民宿的老板都來了。
他看到夫妻二人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面向慕思得的時候。
“哎喲,慕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之前誤會你了,還以為你……不提了不提了,還是跟你說說郭家診所。”
民宿老板打開話匣子前,先看了一眼舒蘭舟:
“我就說慕夫人有些面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還當你是哪個明星,現在才知道我這誤會大了。”
“你那針一出我就想起來你是誰,前段時間那網上雜志上可全是關于你的新聞。”
“說你年紀輕輕就得到國際醫學協會的認可,給你頒了一個醫學貢獻獎,你領獎的照片傳回國內,大家伙都覺得臉上有光。”
“舒醫生你真了不起,之前我真是有眼無珠,居然沒認出來,可真是……”
民宿老板一臉遺憾的樣子。
“本職工作罷了。”舒蘭舟擺了擺手明顯不想多提這事:
“老板方便跟我們講講郭家的事嗎?”
“對對對。”民宿老板把話題拉回來:
“其實我們接觸不多,不過你們也看到了,這個村子不大,本地居民不多,所以診所也就那么一家。”
“村里人有個頭痛腦熱都會去郭家診所瞧瞧,郭大夫人不錯,平常也好說話,見人也是樂呵呵的。”
“關鍵是醫術也可以,村里人這些小病經他的手都能治好,久而久之大家也對他生出股信任。”
“后來村長更是向他開放了后山,說是準許他上山采藥。”
郭家梁學的可是西醫,上山采什么藥?
“那后來呢?”舒蘭舟壓下心頭的疑惑。
民宿老板朝山上指了指:“后來,他就經常上山唄。”
“你們不知道,我們這邊的這幾座山,都沒經過開發,深山老林非常原始。”
“一下雨,山上的各種菌子都冒出來,村民們都喜歡上山采食。”
“不過郭醫生倒不采這些,每回下山,手里拿著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藥草。”
“左右我們也不認識,知道他是醫生,也沒人多想多問,要不是你們,我們哪里曉得他是在研究毒藥。”
“你說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人研究這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