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跟軟腳蝦似的,哪有力氣查。”說起這事就更讓人郁悶了:
“不過,該留意的還是留意了一遍,除了現場的打斗痕跡之外,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像是……像是實驗的化驗工具,但是又有一點不一樣,反正我是沒看出來是個啥?”
“不過我覺得不像是什么正經的好東西,要是舒教授能下去瞅一眼說不準能看出點名堂來。”
由于洞口太小,那些東西根本搬不出來,而且已經與洞里的地面連成一體。
不知道當初是被怎么弄進去。
這深山老林的,想要藏點什么,還真是容易。
刑偵隊長一臉郁悶,莫名的感覺是他的失職。
“今天時間不早了,先回去,要進洞也明天再說。”慕思得看出了舒蘭舟的心動。
趕緊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先回市里,這兩個人暫時還不能死,你也不放心把他們交給別人吧?”
“如果洞里真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犯罪證據,光靠這二位怕是不夠,他們說不準還有同伙?”
刑偵隊長一想也是這么個理:“我們派兩個人守著,明天一早再派專家過來實地查證?”
“不過進洞的防毒藥得有勞舒教授給配點,不能等進去后又成了軟腳蝦。”
舒蘭舟點頭:“那就明天再說,還有這人也帶上,我見意你們好好審審。”
“不過他年紀不小了,怕是熬不住,你們留點神。”
“那就審他兒子。”刑偵隊長拿過手機,給隊里打了個電話。
大意就是把那位老向導的兒子帶回局里。
老向導跟郭家梁和洛嘉林一道被送去了醫院。
舒蘭舟等人直接坐上直升機回了市里。
其他人也沒再原路返回,都被直升機接回市區。
消防那邊跟刑偵隊那邊一個留了個人下來。
直升機帶了帳篷跟吃的過來。
他們有野外夜宿的經驗,倒是不用多擔心。
不過以免中毒和被野獸襲擊,舒蘭舟給他們留了點藥,又往他們搭帳篷的地方撒了些藥粉,這才離開。
等回到市區的醫院天都已經黑透。
舒蘭舟顧不上去吃飯,先去了手術室,郭家梁的傷口需要縫針。
不算大手術,等著縫針的時候,舒蘭舟先替他把郭解了,傷口多,毒素順著傷口就排出來。
血液顏色正常后再縫合傷口,這時舒蘭舟就沒再待下去。
從手術室出來后,院長跟刑偵隊長過來問她洛嘉林的情況要怎么處理。
“讓他先睡著吧,不過不能離人,萬一他提前醒過來,怕是會逃跑。”
刑偵隊長點頭:“這你放心,我們肯定會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嗯。”舒蘭舟這會有點累了:“我得先回趟村子,去郭家診所取些藥材才能替他解毒。”
刑偵隊長拍著胸口:“你需要什么藥,我讓人送過來,之前診所的藥材都被我們查封,現在有人守著。”
“八仙樹根或者樹枝,它們長這樣。”舒蘭舟打開手機把之前畫好的圖遞給刑偵隊長看。
后來又往他手機上發了一份后,這才跟慕思得離開醫院。
慕思得已經讓人定好酒店,他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寧鋼已經等在門口。
送倆人回酒店,洗漱換衣服后才總算吃上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