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染的亞空間……
洛希揣摩著這個詞匯，按照靈族先知的說法，亞空間在很早的過去其實并沒有所謂的好壞之分，它只是一個客觀存在的，容納生命靈魂的海洋。
天堂之戰的余波使得亞空間再無平息時刻，死難者的絕望、悲傷、憤怒與渴望使得這片能夠反映現實宇宙生靈所思所想的靈境被徹底的污染。
“本就不存在物質和生命、時間和空間概念的亞空間，在無法估量的負面能量的沖擊下成為了一條注定要泛濫的洪流，物質界和至高天再也無法分割開來。”
“混沌諸神由此誕生和蘇醒，當祂們出現的一刻起，整條時間線上都有了祂們的存在，從此之后亞空間就是混沌，混沌就是亞空間，亞空間神明的蘇醒意味著現實宇宙的噩夢由此開始。”
烏斯蘭的語氣充滿著悲哀和無奈，靈族人流下了無法遏制的淚水。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切走向墮落和毀滅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痛苦。
“亞空間中有無數的神性存在，祂們的存在由現實宇宙的情感和信念組成，而其中最強大的四個，如果用人類能夠理解的概念去描述，祂們分別是：
血之戰神恐虐、萬變之主奸奇、瘟疫之父納垢，以及從靈族的尸體上誕生的最幼之神。”
靈族人不能夠說出那個最幼亞空間神明的名字，甚至連祂的概念都不能細想，但是洛希身為人類，卻是能夠知曉了對方的稱謂：黑暗王子、亦或者饑渴女士——色孽。
“我所提及到的這些不過是祂們的代指，混沌神明的真名無人能知曉，而一旦知曉，等同于直面亞空間四神，那不是任何一個生命所能承受的。”烏斯蘭警告道。
“我曾經遭遇過一個自稱【薩姆斯】的大魔，它是哪位亞空間神明的眷屬？”洛希問道。
當初在考斯，那名假裝投降的懷言者連長以自己為代價，召喚了混沌大魔薩姆斯，險些造成更大的混亂。
烏斯蘭搖了搖頭，他知曉那位名為薩姆斯的亞空間大魔。
薩姆斯自稱毀滅風暴大魔，隸屬于無分混沌，是個非常活躍的亞空間實體，但是以烏斯蘭的眼光看來對方的實力并不算強悍。
恩，實力一般。
“都不是，你說的那個應該被歸類為無分混沌，混沌四神只是亞空間中最強的一些存在，但祂們卻不是亞空間本身，事實上無分混沌才是亞空間中占比最大的存在。”
“真正強大的一些大魔，它們都是各自混沌神明精心打造的個體，無論是實力還是影響力都是薩姆斯這種路人大魔能夠比擬的。”
洛希嘴角抽了抽，算是認同了烏斯蘭對薩姆斯的看法。
路人大魔，看來這位靈族先知的實力的確非同凡響，當初在沒有智庫的情況下他們可是險之又險的用儀式匕首放逐了對方。
“好吧，最后把話題拉回到一開始的方面，我們靈族并非想要利用你們，只是如今的銀河中最為繁榮鼎盛的種族就是你們人類，你們所帶來的情感波動無時無刻都在滋養著亞空間，也正因如此，亞空間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烏斯蘭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洛希，搞得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
“其實你還有一個事情沒有問到，那便是亞空間大魔除了我所講到的四神眷屬還有無分混沌之外，還有著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那便是：人類升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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