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功夫，他在隱士的身邊小聲的耳語。
“我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在挑釁帝國的底線，徘徊在紅線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越界。
其他人不會理解我們是為了從亞空間惡魔的身上獲取情報，他們只會認為我們在和這些墮落的存在進行著某些不為人知的交易。”
“這些都將永久保密，并且永不解密。”
隱士淡定的點點頭，他的確認為原體們在玩火，人類往往以為自己能夠駕馭亞空間的力量，去常常被對方反噬，淪為亞空間的奴仆。
他只能盡自己的所能，盡可能減小風險。
洛希繼續說道：“但是一切皆有可能，只要這件事情我們做過，那么就會在時間線上留下痕跡，在未來有可能會泄露，因此如果這種微乎其微的概率發生，我們會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你的身上。”
“是你蠱惑了基里曼，蠱惑了第二帝國的所有人實行你的邪惡的計劃，試圖召喚亞空間惡魔顛覆這個新創立的帝國。”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名字，無數人會指責辱罵你，你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哪怕數千年之后依然會有人記得你——一個叫做隱士的懷言者蠢貨，因為玩弄巫術和惡魔而被審判。”
隱士的臉上古井無波，仿佛洛希口中說的不是他。
“我知道你或許并不在意這些身后名，但是同樣的也沒有人會記得其實你是忠誠于帝皇的。
沒有人會記得你為了帝國的延續和更多人的生命而付出的努力。
沒有人會記得是你冒著危險從那些亞空間惡魔存在身上獲取情報。”
洛希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如果整件事情因為某些意外而流露出去，他們必須要為這件事情找一個承擔者，第二帝國的三位基因原體都不可能背上這口黑鍋。
他們具備神圣性和法理性在叛徒原體出現后就已經不再那么穩固，而如果染上了和亞空間惡魔合作的污點，那么讓其他人怎么信服他們？
憑什么荷魯斯和其他的叛徒原體和亞空間合作就是叛逆，而第二帝國的三位基因原體和惡魔接觸就是為了帝國，他們有何顏面說自己是忠誠？
洛希的聲音并不大，語氣卻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對帝皇的信仰會被所有人否認，你會是個徹頭徹尾的叛徒，而你卻要為這些指責你的人默默付出，負重前行，你真的愿意并且能夠接受嗎？”
隱士忽然笑了，他笑得很難看，干枯的皮肉附著在骨骼之上，因為表情的變化而猙獰扭曲。
“我不在乎，洛希，我不在乎這些，如果這些小事能夠讓帝皇的帝國延續哪怕一秒鐘，那么就盡管做吧，帝皇是我的一切，如果能夠讓我墜入深淵，而祂的國度能夠升上天國，那正是我所希望的。”
“我們人類總是要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人，這些人行走于黑暗之中，做著其他人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承受著其他人的指責和辱罵，那么這個人為什么不能是我？”
洛希看著這位枯朽的懷言者，他的確是一位難以理喻的狂信徒，但更是一個絕無可能動搖的忠誠者。
如果他的基因之父，有隱士一半的思想覺悟，又怎么會背棄帝皇投入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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