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甘此刻也是哭笑不得,珞珈機關算盡,打算聯合安格隆和福格瑞姆將他送上升魔的祭壇,卻沒有料到帝皇還能橫插一腳。
“我知道的,父親雖然坐在黃金王座上壓制黑暗之王的意志,但是他并非對外界毫無察覺,也并非無法做出反應。”
“如果不是帝皇的援手,我現在已經徹底墮入深淵。”
“是父親送來了費魯斯!”
手握黎明使者的伏爾甘屹立在了費魯斯的身旁。
此刻的他,心中已經再無忐忑不安,有的只是無比厚重的底氣和信心。
火龍之主回憶起了自己剛剛回歸帝國,第一次參加大遠征戰役時,他就是跟在費魯斯的身邊體會戰爭的感覺。
那時的費魯斯已經是聲名赫赫的戰爭統帥,而伏爾甘只是個剛剛回歸,沒有什么經驗和建樹的基因原體。
在那場戰役中,伏爾甘奮不顧身的去拯救了敵方的一個嬰兒,甚至魯莽到冒著費魯斯的鋼鐵之手投放的密集火力。
也正是在那場戰役中,伏爾甘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擁有著快速恢復的能力,知曉了自己原體兄弟中獨一無二的永生者體質。
伏爾甘展現出來的無畏犧牲精神,徹底的撼動了敵方的戰斗意志,讓其選擇直接投降帝國軍隊。
而費魯斯也是贊嘆自己兄弟的膽魄和仁慈,并且勸戒他保護他人的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
此刻,擋在兄弟面前的費魯斯沒有說話,伏爾甘也不知道失去了頭顱的兄長能否再度言語。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們兩兄弟攜手,伏爾甘無懼任何敵人。
“費魯斯,真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你。”
“我還以為你真的徹底死了。”
珞珈拍了拍身上的金色火焰,頓時就將其湮滅驅散。
“看看現在的你,你真的覺得自己還是人類嗎”
“我們那虛偽的父親欺騙了我們,他告訴我們亞空間中只存在難以捉摸的危險,并且警告我們要遠離靈魂之海。”
“可是他自己卻肆意的玩弄亞空間的力量,甚至用這種力量,將你從死亡之中帶回,塑造成了這般的模樣。”
“你和這些渾身冒火的阿斯塔特,和四神麾下的魔軍有什么區別”
伏爾甘注視著那些渾身纏繞著烈焰,與費魯斯頗為相像的咒縛軍團,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我們是不是人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依然堅持著對人類的絕對忠誠。”
“帝皇的偉力將無數人類英靈召回戰場,因為只有亞空間的力量,才能對付亞空間的敵人。”
費魯斯那無頭身軀似乎越過了擋在最前面的珞珈,將冥冥中的注意力落在了被伏爾甘打成一灘肉泥的福格瑞姆身上。
他已經感覺到了墮落的鳳凰大君其實已經恢復了過來,只不過現在依然在偽裝著自己的形態,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費魯斯。
“福格瑞姆。”費魯斯的聲音猶如鋼鐵碰撞。
“你那骯臟且漫長的生命,無論用什么歡愉來填充,也永遠填不滿你心中的空缺!”
“即便是能夠吞噬世界樹的耶夢加得,終有一日也會因為饑渴將自己吞噬殆盡。”
在費魯斯的聲音刺激下,福格瑞姆的那團肉醬忽然劇烈的蠕動起來。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肆意的揉捏、重塑墮落鳳凰的身軀,將他的身體恢復成了原先的四臂蛇人模樣。
在場的眾人甚至能夠聽到他的蛇鱗簌簌作響的毛骨悚然,以及體內骨骼肌肉蠕動的低沉腸鳴。
福格瑞姆的心跳聲越來越響亮,似乎他的心情也是隨之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