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傲慢認為費魯斯也是和自己同樣的想法,因此他才會在荷魯斯的命令下,如此篤定的去勸降費魯斯與自己同行。
他之所以對基里曼如此的惡意滿滿,除了這家伙在覬覦自己的費魯斯外,更重要的原因是:
基里曼回歸帝國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奧特拉瑪這片龐大的國土。
而福格瑞姆回歸的時候,所掌握的僅僅是切莫斯一個世界,這讓驕傲的鳳凰感覺自己居然輸給了基里曼這個愚蠢的家伙。
基里曼目光如鐵,他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底牌——那種能夠否定其他靈能的特殊靈能。
他知曉以自己的實力,想要戰勝福格瑞姆這種單挑型惡魔原體實在是有點困難。
于是從一開始他就在引誘對方上鉤,不斷的放大對方心中的傲慢和偏見。
底牌只有在關鍵時刻掀開,才能夠爆發出最大的殺傷力。
在基里曼的“否定”力量下,福格瑞姆武器上那屬于色孽的力量被削弱、模糊了。
惡魔王子能夠在現實宇宙自由活動,本來就是需要依靠大量的儀式獻祭,來模糊帷幕的阻撓。
而現在他存在的根基更是被繼續否定,使得福格瑞姆的穩定性和能夠施展的力量,都在短時間內迅速下滑。
基里曼揮舞著手中的光劍,絲毫不給敵人喘息躲避的余地。
福格瑞姆的劍術就算再好,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兵刃一觸即潰的情況下,戰勝同為劍術大師的基里曼。
極限之主的戰斗風格就是堂堂正正,中正平和,雖然不會帶來什么意料之外的驚喜,但也不會犯不該犯的低級錯誤。
光劍在斬斷了福格瑞姆的所有拉爾之刃后,直接從下往上一挑一擺,在色孽王子的胸腹部留下了可以看見蠕動內臟的傷痕。
那形似蛇鱗的皮膚整個外翻開來,卻遲遲無法再度愈合,只能任由那傷口不斷的流淌鮮血。
福格瑞姆哈哈大笑,笑的無比的放肆狂妄。
“咳咳……我的好弟弟,你藏得還真深啊!”
“這是你的靈能力量不可思議,你居然真的開竅了!”
“何等可笑的笑話,基里曼的靈能這和多恩的情商一樣都是不存在的東西。”
福格瑞姆看起來似乎沒有為自己的失敗而沮喪,反倒裝模作樣的夸贊起了基里曼。
但是基里曼卻感覺到對方的眼中,那抹燃燒著嫉妒和傲慢之火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
福格瑞姆的身后長尾在剎那間出動,鋒銳的尾刃便是他隱藏的手段。
陰冷的毒蛇即便失去了它的毒牙,照樣可以用致命的死亡纏繞殺死獵物。
修長的蛇尾一圈又一圈的將基里曼緊緊捆住,那蘊含劇毒的尾刃挑著基里曼的脖頸,隨時準備刺下。
然而基里曼從未有任何的麻痹大意,他再度揮動手中的光劍,將墮落兄弟的身體斬成碎塊。
緊接著,他以一種千錘百煉的銜接縱劍而上,那閃耀的劍刃弧光劃過了惡魔王子的脖頸。
福格瑞姆那粉紫色的旖旎皮膚悄然裂開一道傷痕,那生長著蜿蜒惡魔尖角的頭顱死死的凝視著基里曼。
他似乎還想反抗,還想掙扎,但是在重力的拉扯下,福格瑞姆的頭顱頓時滾落到了地上,而失去頭顱的殘軀更是被斬首的毒蛇,在地上不斷的蠕動扭曲起來。
“你殺了我!”那頭顱尖叫。
“你怎敢!”
基里曼快步上前,用自己手中的光劍將福格瑞姆的腦袋還有殘軀,砍成了一團難以辨別的肉泥。
基里曼斬首福格瑞姆,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甚至快到連一旁的珞珈都沒來得及阻止就已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