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雖然是在上揚，卻怎么看都透著不自然，那笑容就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僵在臉上。
他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眼神慌亂地在趙小五和馮老二身上來回游移，試圖尋找一個能化解此刻窘迫局面的借口。
就這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只黑色的女士布鞋從屋子里邊緩緩踏了出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趙小五、馮老二和楊疤子三同時扭頭看去，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
只見一個30歲模樣的女人，滿臉通紅地從屋里走了出來。
她的臉頰紅得發燙，一直蔓延到耳根。
這女人的長相挺一般的，五官單獨看并沒有特別出眾之處，只能說是耐看。
但這也看和誰比，這模樣與楊疤子站在一起，就顯得綽綽有余。
她出來之后，雙手不停地揉捏著衣角，手指不安地絞動著，一副害羞又硬挺著的表情，似乎既為這尷尬的場面感到難為情，又不想在眾人面前露了怯。
趙小五看到這一幕，心里還有什么不懂的。
這絕對是楊疤子在和這個女人在屋里干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兒，結果被自己和馮二愣子這兩個不速之客給硬生生地打擾了。
趙小五也跟著尷尬地一笑，笑容里滿是歉意，連忙轉移話題：
“啊......那啥.......楊哥，今天上午我們剛打了一頭大炮卵子，你快看看收不收啊？”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試圖用這突如其來的正事，把大家的注意力從剛才的尷尬中拉出來。
一提起正事，楊疤子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臉上的紅暈頓時下去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狀態，又恢復成那個精明的奸商模樣，看向了趙小五的板車。
他最先驚訝的是趙小五竟然用一只大野豬拉著板車！！
那野豬身形矯健，拉著載滿野豬肉的板車穩穩當當的，停在那里，絲毫沒有要尥蹶子的跡象。
楊疤子不禁嘖嘖稱奇，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夸獎趙小五道：
“小五兄弟呀，你還真是有本事，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野豬養得這么聽話的！”
“這要是換做旁人，估計早就被野豬掀翻在地，傷得不輕了。”
趙小五嘿嘿一笑，隨口敷衍道：
“害，從小養的，也養熟了！”
見楊疤子還不看車上的野豬肉，趙小五只好再提醒道：
“楊哥，你快看看板車上的野豬肉吧，分量可不輕呢！”
他邊說邊用手指了指板車，希望能盡快促成這筆交易。
這話果然讓楊疤子認真了起來，他用右手摩挲著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圍著板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仔細打量著車上的野豬肉。
一圈轉完后，他忍不住說道：
“這都被你們拆成一塊塊的了，也看不出這野豬活著的時候有多威風，不過倒是給我省事了，省得我再費力氣去分割了。”
說著，他就轉身快步走進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