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利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在耍我嗎?”
熱爾切斯額頭青筋不斷凸起,已經到達了暴走的邊緣。
加多利多深吸一口氣,道:“先生,這些士兵,已經感受過大明水師的恐怖,一旦將他們編入戰斗序列當中,他們就會向其他的士兵傳播大明水師的厲害。”
“這樣一來,我們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士兵,還沒有與大明水師開戰,就已經膽寒三分!”
“恐怕一旦戰斗打響,我們的大軍就會敗退!”
“這種恐懼的情緒會蔓延開來的!”
熱爾切斯和摩多科多聽到這里,他們已經無言以對。
此時此刻,他們也已經反應了過來,難怪大明敢將俘虜全部放出來,原來就是為了讓他們拿到這個燙手山芋!
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這比殺人誅心還要讓他們難受。
“難道我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熱爾切斯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憤怒,道:“該死的明人!”
加多利多嘆息了一聲,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人全部養起來,與其他的士兵分開。”
……
……
第五天。
須德海北線。
大明的水師已經進入荷蘭海域之中。
這一次,寧海軍的艦隊數量更多,那些繳獲的蓋倫船和其他大大小小的戰艦,朱慈烺并沒有全部丟棄,而是將其全部開了起來,充當戰艦的護衛艦隊。
“殿下,前方就是須德海岸線,已經十分靠近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部所在地。”
沈壽岳來到朱慈烺的面前,指著前方說道。
五天前,朱慈烺就已經和沈壽岳他們商議好,該從何處登陸荷蘭本土作戰。
朱慈烺認為直接從阿姆特斯丹沿海登陸,將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部以及王城全部給打破,將會在戰略上,有重要的影響。
絕對能夠碾壓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軍心,民心,引發他們的恐懼。
這會為接下來的全面占領,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這里竟然沒有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哨船和快船么?”
朱慈烺拿著千里鏡,環顧整個海面上,除了大明的戰艦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戰艦。
朱慈烺可不認為托爾斯海峽一戰,就將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所有戰艦全部給打沒了。
“派遣哨船沿海探查一下。”
朱慈烺吩咐了一句。
而傳令兵才剛剛離開,便有一個令旗兵,匆匆跑了過來。
“報!”
“殿下,前方發現沉船,這些沉船還攜帶著巨石,我們的主力戰艦,無法靠近海岸線。”
令旗兵高聲道。
沉船?
朱慈烺和沈壽岳兩人微微一愣。
“殿下,看來這些紅夷是想要用這些沉船來阻擋我們戰艦前進,讓我們無法從這里登陸上去啊!”沈壽岳認真分析道。
這個問題比較嚴重,他們的大型戰艦無法靠近海岸線的話,那么他們的戰車就無法登陸上去。
朱慈烺剛要開口說話,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隆!!!”
聲聲巨響傳出。
朱慈烺和沈壽岳兩人臉色微微變了變,連忙拿起千里鏡看向炸響的方向。
只見,前方他們一艘哨船被海中的詭雷給炸到,哨船腹部位置,直接就被炸穿,還有幾艘快船想要靠近,也觸發了詭雷,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