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寒冷,北風嗚咽。
若是這個時候有人進入酒倉仔細查看,會突然看到詭異的一幕。
一根細長的銀針正在自己旋轉著,扎進一只酒桶上方的封蠟之中,接著,一些白色粉末悄無聲息地鉆進了酒桶。
當然,屋里一片漆黑,即便有人進來,如果不點燈,不仔細查看,也是看不見的。
一夜時光,悄然而過。
天蒙蒙亮時,許多馬車已經停在了酒坊的大門口。
賴清來拿著鑰匙,親自去打開了酒倉,然后帶著人開始搬運酒水。
太陽升起時,許多馬車裝載著一桶桶酒水,駛往臨安城各處。
到了夜晚,各個酒樓,青樓,府中,都打開了新酒,開始自己品嘗,或者招待客人。
這一晚,洛子君沒有去地底修煉,而是在家睡了一個好覺。
天亮后。
他吃了早飯,喊了白三小姐,一起去了賈府。
上了馬車,白青桐開玩笑道:“幾日不見林妹妹,姐夫是不是開始想念人家了?前幾日人家來湖里劃船,姐夫可是看得目不轉睛呢。”
洛子君道:“我都看了,又不是只看她。”
前兩日賈探春帶著賈府幾位姑娘過來玩,他受邀一起去湖中劃船,只是與那位林妹妹說了幾句悄悄話而已,大家就各種調笑和開玩笑。
白青桐哼道:“那姐夫說說,你那日背著我們,偷偷與人家林妹妹說什么悄悄話了?”
洛子君道:“就是問了幾句她的近況,以及賈府的一些事情。”
白青桐一臉不信:“怎么不問探春惜春和湘云她們呢?”
洛子君解釋道:“上次去初見那里,聽迎春說,林姑娘最近身體很不好,經常咳血,所以那日我就關心了一下,給她了一副藥方,交代了她一些事情。”
一旁的畫兒笑道:“若真是這樣,姑爺應該光明正大的交代,為何要背著其他人呢。”
洛子君看向她道:“那藥方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畫兒還要再說話時,白青桐連忙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誤會姐夫了。”
隨即又笑道:“還以為姐夫見人家林妹妹漂亮,有別的心思呢。若是有別的心思,其實也無妨,姐夫盡管跟我坦白,我會偷偷幫你的,不會跟姐姐告密的。”
洛子君白了她一眼:“你少再忽悠我,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事情,哪件你沒有跟大小姐說?”
白青桐笑道:“我只是跟粉粉說了而已,可沒跟姐姐說。姐夫都已經都跟粉粉洞房了,她要問我,我自然不好不說。”
洛子君道:“有區別嗎?”
白青桐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突然問道:“對了姐夫,你前幾日突然讓我們府中和二叔的府中預訂了那么多酒,是做什么用的?”
洛子君問道:“昨日都送來了嗎?”
白青桐道:“都送來了,晚上爹爹和二叔他們都喝了。”
洛子君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三小姐,你沒有告訴他們,說是我讓買的嗎?”
白青桐道:“沒有,我就說我自己決定要買的,不過買的太多,爹爹和二叔都詢問了,我說留著過年喝。”
兩人正說著話時,馬車已經來到了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