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楊蕾也正好從隔壁走出來。
與昨天精神飽滿不同的是，今天的楊蕾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明顯是沒休息好的樣子。
完全沒多想的白燁，倒是十分自然的打招呼道：“楊律師早，昨天沒睡好？”
“我...”
見他就跟沒事兒人一樣，楊蕾心里氣的不行。
我沒休息好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
最關鍵的是，那聲音她躲都躲不掉。
尋思著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應該就安靜了吧？
結果水龍頭剛打開，浴室墻的另外一邊，就傳來許晴的聲音。
那我快點洗，躲出去總行了吧？
結果這兩人就跟在自己身上裝了北斗衛星定位一樣，做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可以說，是完全沒錯過包括酒店陽臺在內的任何角落。
簡直變態！
心里面想著這些事情，楊蕾是真想上去直接給他一拳。
但這注定只能是想法，那些話又根本沒辦法明說。
所以愣了片刻之后，她只能僵硬的說道：“我有點認床，到了新地方就睡不好。”
“不對啊，以前咱們出去玩，你睡的跟個豬一樣。”作為親閨蜜的許晴，馬上開口拆穿。
“別問，問就是女大十八變。”
“...”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三人很快就結伴朝著餐廳走去。
高山對這家酒店的經營很用心，客房一直搞得不錯不說，在早餐上也非常豐富。
反正點了一大堆的白燁，就吃的很開心。
值得一提的是，本身就住在酒店里的高山，也早就下來，正跟他們坐在一張飯桌上。
不過這飯才吃到一半，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楊蕾副手，就快步走了過來。
“楊律，對李霞的調查有成果了。”
“說說看。”
“好的。”
副手非常干練，很快就介紹道：“我們了解到，李霞當年出國的時候，就是婚內出軌了一個男人，繼而心甘情愿跟著對方走。”
“他們在國外結婚了嗎？”
“沒有，兩人的戀愛關系只維持了一年左右，在兩人分手后，無依無靠又好吃懶做的李霞，開始以賣淫為生，一直持續至今！”
“好家伙！”
了解到這些內容后，白燁就忍不住好奇問道：“我昨天見到過她，就那樣的還能賣的出去？”
“這個...她的客戶主要以尼哥為主...”
“這么說就合理了。”
急眼的時候，他們連大猩猩都不放過，更別說是人了。
而聽到這里的高山，也是連忙問道：“她這個情況的話，我的官司是不穩了？”
“嗯，基本上吧。”楊蕾點點頭，給了肯定答案。
婚內出軌，外加賣淫。
按照龍國的婚姻法來說，證據充足的情況下，想要讓女方凈身出戶不難。
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聞言后的副手卻輕輕搖了搖頭，“楊律，不是基本了，是肯定。”
“我們還查到，她在三年前得了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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