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安察覺到了，立刻拿著本子一邊詢問一邊記錄：“你現在有什么感覺嗎？”
“血管像是火在燒，有點疼，但還能忍。”宋時今如實說了自己的感受。
又是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藥效繼續發作，劇烈的疼痛襲來，宋時今緊緊咬著下唇，渾身的血管，仿佛要爆開了一樣。
脊背處的位置，也有什么騷動的感覺，像是血蠱在掙扎。
“你還好嗎？”柳塵安關心地問她。
宋時今回答不出來，她渾身冒這冷汗。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她緊緊咬著牙根，強行忍著，也只有再受不了的時候，才悶哼幾聲。
沒什么的，沒什么的，熬過去就好了……
她在心里這么對自己說。
疼痛一直在加重，宋時今渾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柳塵安看到這情況，趕緊丟下本子，把事先準備好的止痛藥拿過來，給宋時今打上。
可是效果幾乎沒有。
宋時今還是很痛。
意識陷入混沌之前，她心里生出了一股悲傷。
她能感覺得到，這次的藥劑，沒什么作用。
他們失敗了……
宋時今暈過去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柳塵安第一時間上前，給她檢查身體情況。
確認血蠱沉靜下去，宋時今沒有別的情況，這才叫來一個研究所一個女護士，過來給宋時今換一身衣服。
他也發現了，自己的藥劑，對血蠱沒有起作用，而且還刺激到了血蠱，讓它把宋時今折騰了一頓。
柳塵安心里有點愧疚。
但同時，他對陷入昏迷的宋時今，感觀也發生了變化。
她每次都能讓自己感到意外。
無論是她的醫術，聰明，還是試藥的時候，展現出來的韌性。
換做一個成年的男人，都未必能夠抗的過去。
她卻連叫都沒有叫一聲。
柳塵安守在宋時今身邊，看著她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容，心頭的愧疚又加深了幾分。
要是自己再多確認一下就好了。
下次，一定一定要更注意才可以！
他起身重新去實驗室調整配比，吩咐了人照顧宋時今。
在她醒來之前，自己怎么也得給她一個交代才好。
宋時今這一昏迷，就是好幾個小時。
醒來時已經是當天下午了。
收到消息的柳塵安，第一時間跑過來查看宋時今的情況。
她的精神看著還可以，人也從病床上坐起來了。
看到柳塵安進來，她還能笑著跟他開玩笑，說：“看來我運氣不錯，還活著。”
聽到這話，柳塵安心里一陣不好受。
他歉疚地說道：“抱歉，是我比例沒有掌控好。”
宋時今搖搖頭，這是第一次試驗，他們一開始心里都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
柳塵安接著說道：“不過，從你這次的試驗，我抓取到了一些數據，也已經找出相應的問題。
人體和動物實驗的承受極限，是不一樣的，應該要進行更精確的調整，所以，下次，應該不會讓你這樣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