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客氣。”
不客氣？她那句謝謝的語氣，是表達謝意的意思嗎？
算了，那都不重要。
唐安拍拍衣服褶皺，仿佛剛才的那一幕并沒有發生。
“牛魔王，之前紅孩兒一事，我們已經幫你解決了。”
“那個八十一難呢，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這一難，你以為收的是誰？”
“你又以為，若在鐵扇公主那，我們遲遲拿不到芭蕉扇，是在給誰遞機會？”
“這八十一難，說的好聽，是磨煉我們師徒四人的難。但你又怎知，那不是針對你們這些妖怪的八十一難呢？”
“為何我們西游路上，偏偏就要經過火焰山？為何火焰山與悟空有因果關聯？為何偏偏擁有芭蕉扇的鐵扇公主，又是你家夫人呢？”
“還琢磨呢？”
“人家是為了收你啊！”
牛魔王恍然大悟，之前他被諸佛監視而不動手，原來是為了等著這一難，兵不血刃的將他收入靈山麾下。
雖說紅孩兒沒有成為質子，可芭蕉扇與鐵扇公主息息相關。鐵扇公主又因為往日火毒之仇，心中有氣，斷然不愿借扇。
所以……所以天命人才提出，要打他的一出戲。
一出，讓鐵扇公主自愿交出芭蕉扇的苦肉計。
只要鐵扇公主芭蕉扇一借來，火焰山危局一解，眼前的難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若此事過了，那些佛門中人，當真會放棄他們等了那么久的機會嗎？”
畢竟他們監視著他，已經過了幾百年了，就是為了找機會收他為己用啊。
唐安眨巴眨巴眼，“所以，眼下的問題來了。”
“你的局，是無解之局。”
“唯一的解法，就是你放棄靈山這個大腿，換著抱天庭的大腿。”
“又或者說，你去抱一個圣人的大腿，讓靈山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反正無論怎么說吧，你都將失去當妖的自由。”
唐安也想不明白，你說人家妖當的好好的，不就是因為有本事了點嗎，非得給人家上編制，不上還不行。
當一方妖王多自在啊，想做什么不行，哪里還需要受旁人指派。
“太有實力，也很讓人苦惱哦。”
牛魔王深呼吸一口氣，其實這幾百年來，他又何時自由過？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唐安聳肩，“你的位置太尷尬了，生命和自由，只能二選一。”
“當然，你也可以腦熱的選擇自由，放棄你的牛生。”
“你也可以像他們仨一樣不認命，跟靈山斗上一回。”
“可……”唐安并不覺得，牛魔王有選擇自己人生的資本。
因為他有家，有老婆孩子。所以他有牽絆，有掣肘。
感情嗎，現實點來說就是這樣，又是羈絆溫暖，又是掣肘拖累。
牛魔王思索半天，猶豫不決。
“大王，你可以像齊天大圣一樣，在天界掛個閑職。”
“交易，咱們可以跟天庭去談。”
一個窈窕的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來的人是……
玉面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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