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一處清幽的辦公室。
此時。
正有一身戎裝的領導拿著一份文件,臉色難堪。
文件上分明寫著幾個刺眼的大字。
《關于請東部戰區在京海市開展“雷霆”反恐軍事行動的建議》!
文件簽發人,是一位已離休的老領導。
劉眾亭!
“這...劉老...心疼外孫的心情我理解,可是,這也不至于啊!1.1噸炸藥確實驚人,但沒有造成任何后果,背后又沒有任何組織行動的跡象,搞什么反恐行動...
當戰區沒正事了嗎?”
領導不禁搖搖頭。
可是,如果將這個建議很敷衍的回給劉眾亭...
他又有些頭疼。
到時候,劉老怕是要賴在自己辦公室不走吧...
哼!
他大概也知道劉眾亭想干嘛。
無非就是把事情鬧大!
你們不抓緊解決問題,給蘇哲出氣,那就“反恐”!
幾個老爺子親自跑京海去打靶!
當然...
也可能是直接在燕京找某些人打靶...
太特么嚇人了!
你想鬧,那就鬧吧!
蘇家...劉家...
我這次算是見識到你們的逆鱗是什么了...
為個蘇哲,你們至不至于啊!
想到這里。
領導隨后將文件簽了出去。
將此建議信明發各處!
征求所有領導意見!
......
燕京。
紅墻外,日光像一層薄金,輕輕貼在那些灰磚與琉璃之上。
兩扇朱漆大門沉厚如夜,銅鉚釘排布成星圖。
門樓不高,卻自有一種俯身的威嚴。
檐角微翹,左右各立一位哨兵,帽檐壓低至眉骨,只露出兩雙靜若止水的眼睛。
他們的呼吸輕、緩、不可察覺。
槍在肩,槍刺卻藏在暮色里。
偶有外事車輛駛進,車身烏黑,守衛抬手,敬一個無聲的軍禮,車子方可緩緩駛入。
此時。
蘇誠也坐著車趕來了這里,滿臉冷肅。
忽然。
門內快步走出來一人,滿臉笑容,此時彎腰看著蘇誠。
“蘇老,我是楚老辦公廳的秘書長小柴!您看您,怎么還親自來了呢?有什么事情,領導可以去您那里拜訪您解決嘛!”
蘇誠淡淡道:“我孫兒的命都保不住了,我還在家里等著嗎?
你回去告訴領導們!我此來,是為辭去一切待遇而來!
同時,我孫兒蘇哲也不干了!
他年紀輕輕,就做了這么多貢獻,最后卻落得個險些被炸死的下場!
何必...何苦?
我老人家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小柴聽到蘇誠的話,臉色有些尷尬。
他知道。
自己根本攔不住蘇老!
蘇誠看向前方,眼神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