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哭聲透露著一抹絕望。
就是因為母親去世的那個時間段，秦殤想不出來該用什么辦法洗白自己的名聲。
亦或者說，如果自己被萬萬人唾罵，被千夫所指，母親就能回來，那他愿意承受網暴。
我悲，不悲于意難平。
而悲于冤，不能白雪……
“說說吧！張曉芳。”
這話一出，原本被秦殤三言兩語，弄得又有些動容的‘人畜無害’俏臉上頓時劃過一抹錯愕；
“你咋知道我叫張曉芳？”
“猜的！”
“你好聰明！”
“過獎！”
廢話，這娘們就這智商，要是能夠單槍匹馬刷明白s級副本，秦殤把自己名字以后都可以倒過來寫了。
‘人畜無害’這腦子如果放在現實里，倘若這娘們不是武師玩家，放到早兩年都不用秦殤，當時秦殤潛入的那個名為‘顱骨’的傳銷組織中，隨便一個客服都能給她騙的褲衩子不剩。
憑她的腦子，絕不可能通關s級秩序境多人副本。
更何況，這個副本本身還有智斗的設定在。
再加上張曉芬死亡的畫面連監控都沒有記錄，不然現實里警察已經查清真相了，這里也不至于形成污染源。
目前秦殤猜測，該副本的污染源內容大概是和張曉芬有關。
因為這女人的死亡時間就在最近……
如果以前有這么一個副本的話，那么張曉芬肯定不是副本內的關鍵人物，活人是不能進入「神路」副本當npc的。
秦殤是這么理解的，比如【林宅37號】的侍女小羽。
換言之，副本內的主線任務肯定是最近才發生的變化。
那么一名‘有腦子我不用，就是玩’的「武師」玩家，是如何知曉一個官方都沒探查明白的「被污染副本」主線內容的呢？
秦殤心中已經基本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八九不離十，大概是因為眼前的‘人畜無害’，就和副本中的污染源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那么再大膽假設一下，如果自己猜的沒錯，污染源就是跟最近不慎墜樓死亡的張曉芬有聯系。
那么一個沒多少腦子的武師玩家，是如何知道該副本的通關攻略的呢……
絕不可能是她自己探索出來的先決條件下……
“她這個腦子，憑借著副本中的這點線索，要是能猜到張曉芬是非自然死亡，那就鬼了，除非是本身在現實中就知道這一點，再結合少女npc不找她玩游戲，偏偏盯上自己一名守序境的小菜雞。”
“我心中就有了一個猜測，這娘們或許就是張曉芬的妹妹，少女口中的小姨。”
秦殤倒是沒什么冒犯的意思，張曉芬這個名字的確有夠土的。
如果按照老一輩人起名的特點，或許她妹妹的名字就呼之欲出了。
芬芳……
張曉芬，張曉芳。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嘴，歪打正著，剛好猜對。
其實第一次‘人畜無害’暴露，就是在副本沒有給出張曉芬死因的情況下，想要刻意誤導秦殤的調查思路，強調了好幾次張曉芬是跳樓自殺。
秦殤也正是那個時候就懷疑起了這娘們……
唉！
武師玩家的智商，的確堪憂。
或許原本她沒這么一個騷操作，說不定還能跟秦殤多周旋一會。
也正因為這一點，秦殤懷疑到了女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