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他目光鎖定在了滿級貴婦的臉上,那女人小臉劃過一抹驚慌失措。
其實剛才在第二輪游戲進行的過程中,秦殤挑撥她和弒神者絡腮胡的時候,秦殤就有小聲嘀咕一句,‘神?不過是個凡人’。
只不過當時滿級貴婦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或者說,她以為是自己太緊張了產生了幻聽。
做賊心虛的人,總是習慣性啥都要朝著內心中最惶恐一面去聯想。
比如剛出軌回家的男人,如果見到妻子大半夜不睡覺還要跑去幫自己洗內褲,第一個舉動一定是想辦法刪除掉今晚的開房記錄,或者鉆進廁所猛抽兩口香煙,試圖隱瞞偷腥之后身上屬于其他女人的胭脂味。
再或者可能直接嚇得困意全無,鉆進廁所直接洗澡,試圖洗去自己身上的污漬和內心中的不安。
哪怕其實另一邊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只是單純想要幫你洗個內褲而已……
但是根據墨菲定律,往往你越不想讓對方知道的事情,反而越瞞不住。
很多時候事情都會朝著和我們所強烈期許的反方向行走。
而最終,滿級貴婦是「神」的事情,也并沒有瞞住秦殤。
“你是怎么知道的!?”
滿級貴婦臉色明暗交錯,晦澀不定,表情來回變換了好一番。
少女嬌俏的臉上流露出幾分完全和這張臉年齡對不上的成熟以及凝重,違和感十足。
秦殤笑了笑;
“你漏出的馬腳太多了。”
“如果你只是普通玩家的話,弒神者怎么還需要看你的臉色?”
“如果你只是普通玩家,你之前的舉動應該也算是違反了游戲規則吧?哪有普通玩家可以一聲令下,就強行結束游戲的?”
“更何況,這場游戲的過程也太奇怪了,倒不是進行游戲的過程中很奇怪。”
“而是這個游戲的規則本身除了存在漏洞之外,針對性也有點太強了。”
“首先就是不允許使用角色卡,角色卡是「神路」發放的東西,進行神路游戲的過程中,為什么不允許使用角色卡?”
“如果要「封印」玩家的角色卡,那得擁有怎樣的權限?”
“除了神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還有誰能夠封印角色卡。”
“更何況,最起碼我能夠篤定的一件事是,區區一個弒神者是沒有「封印」角色卡能力的!”
弒神者的本質就是一群較為特殊的npc,是由曾經死在這個副本的玩家所化。
笑話,區區一個npc能夠封印其他玩家的技能,類比到現實里的pc端網游中,就相當于是一名某副本的領主npc,可以封印其他進入該副本玩家的能力,這科學嗎?
運營和策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嗎?
這顯然是不符合規矩的。
如果這種事情出現,那么背后真正的始作俑者,一定以及肯定……
不會是這名npc領主,而是運營和策劃。
不然的話,npc就可以隨隨便便給別的玩家封號,這游戲還咋玩?
所以,換算到「神路」中,就相當于是,神路游戲的開發者。
那個……或者說是那些所謂的「神」!
“而且,你們不覺得那個選隊友的環節有些太草率了一點嗎?直接就是弒神者進行了指定,從滿級貴婦主動要求加入弒神者所在的b組之后,另外兩名玩家便是自然而然的進入我的a組。”
“不論對他倆公不公平,但是這對我公平嗎?”
“知道游戲規則的人應該都清楚,人數多的隊伍從一開始就處于了絕對的不利條件下……”
“更何況,領隊啥的,也都是他輕描淡寫的進行了指定。”
“看似公平的游戲規則下面,本身就存在了很多不公平的地方,所以我就猜測,神路服務器能夠允許這么一個游戲出現,這么一個游戲進行,就說明這個游戲在一些我沒能注意到的地方,有bug。”
“所以「神路」服務器認為,這個游戲哪怕是人數處于絕對劣勢也不一定是致命短板。”
“比如,可以將其他鑰匙也帶出房間,譬如,可以肆意換陣營。”
秦殤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