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還有一種特殊的武器……
大概率,記者所處的3號房間中,就有這樣的一個東西,一個能夠讓記者以非兇手的身份,在夜幕降臨之后古堡中活動的特殊武器。
但他本質還是平民,并不是兇手,所以守衛看到他之后依舊會記錄他的身份。
“我猜,昨天十二點一過,「夜幕降臨」之后,你先是帶著殺人用的武器,去了三樓準備把殺害葉老師的道具放回18號房間,結果過程中卻遇見了記者。”
“這才導致你根本沒來得及將武器放回到18號房間的箱子里,也導致了你之后甚至被嚇破了膽,連按部就班,按照你們的計劃搬運尸體的膽子都沒有了。”
“因為你知道,另一名(兇手)就是副本中的詐欺師玩家,那時候你以為記者是詐欺師,所以你擔心如果撞上了記者,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一合之將,你擔心在晚上被記者直接干掉。”
“這就是為什么公投環節,當我帶記者的節奏,你幾乎全程沒怎么開口說過話,因為你心中早就下定了決心,不管記者昨天是否有行兇,你都要在第一時間利用公投給他干掉,這也是你為什么沒有在晚上按照‘男人亂我心’的計劃,把尸體從6號房間搬到18號的另一個理由。”
“當早晨‘男人亂我心’發現了你沒有按照計劃行事的第一時間,你倆應該就趁著大家都在廚房碰頭的時候,短暫的進行了一些交流。”
“比如當她問到你為什么尸體還在6號房間的時候,你有兩種推脫的說辭,都可以導致‘男人亂我心’最后也把詐欺師這位(兇手)的懷疑對象鎖定在記者身上。”
秦殤瞇起眼,頓了頓;
“我猜,你要么是直接假裝不知道,給她說自己按照計劃行事了,但是不清楚為什么老者的尸體卻在早晨又出現在了6號房間,可能是被人搬回去了。”
“再或者說,自己昨晚在走廊上遇見了記者,害怕暴露,于是就躲了起來,反正不管是這兩種說辭里的哪一種,‘男人亂我心’都不太可能會懷疑你,反而是讓她間接懷疑到了記者頭上,畢竟,你雖然是青山街殺人犯,可你無非就是一個萌新玩家。”
“真要論起戰斗力,就算是神路職業洗地板的催眠師,詐欺師,醫師,都能輕松吊打你,她自信對你有絕對掌控力,這種時候,如果當她發現了自己房間中原本應該被搬走的尸體沒有被搬走,而且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號碼球和箱子里的武器也不見了。”
“結合你前面的說辭,她很大可能就會懷疑到記者的頭上,而不是質疑你。”
“你沒承認自己昨晚沒有把尸體從6號搬運到18號,是因為,你覺得那娘們算計了你,故意想要你在另一名(兇手)面前暴露,她的視角下,則是認為,是記者這位另一名詐欺師,想要趁亂搞事。”
“你只需要在你們二人起分歧的時候,來一句,我不知道,就不會獲得任何懷疑,你只需要說,我昨晚明明把尸體搬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尸體又回去了,再來一句,我昨天看到了那名記者在夜幕降臨之后,古堡內活動,那娘們這時候是不會懷疑的!”
“而且她還有自己的后手……”
“最后,就到了公投環節,你投記者的理由是因為你擔心昨晚碰面東窗事發,至于‘男人亂我心’投記者的理由,則是因為她嚴重懷疑,自己的號碼球和箱子里的武器就是被記者拿走的,還有一點很關鍵,因為葉老師的尸體出現在了‘男人亂我心’的房間中,如果她不轉移仇恨值,很可能她自己就要變成被公投的對象。”
“這是你留下的后手,你生怕記者在走廊上和你碰面那會看到過你的樣貌,于是刻意沒有乖乖按照‘男人亂我心’的計劃執行,將葉老師的尸體留在了6號房間。”
“你的目的其實也是想要讓‘男人亂我心’吸引一部分火力,假設記者昨晚在走廊上沒看到過你的話,葉老師死在6號房間,那無疑是‘男人亂我心’的嫌疑最大。”
“而且記者是明面上,全場唯一一個知道‘男人亂我心’房間號的人,為了自證保護,‘男人亂我心’也一定得轉移仇恨值!”
“屆時,你倆就可以一起公投記者,你這是徹底給那娘們栓死,綁到了自己的賊船上。”
“所以哪怕沒有我,沒有我刻意去帶記者的節奏,今天早晨的他也必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