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覺得,除了詐欺師以外,其他人想要成為(兇手)就得先殺一名其他玩家。
可是他都能夠對沈秀秀出手,這不就變相意味著,沈秀秀是(兇手)嗎?
那么,如果我和沈秀秀都是(兇手),那就得滿足,我倆一個人是詐欺師,另一個人殺了一名其他玩家的情況。
可是大家都健在啊……
我能刀人的條件并不成立。
那么,他的認知中,他遇見的第一名(兇手),就一定是那位被副本規則設定成為(兇手)的詐欺師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殺了沈秀秀之后,風衣男人徹底安心。
甚至都懶得檢查三層樓其他房間了。
哦不,他可能也并不是沒有檢查,也許進入了13號房間,看到了在床上熟睡中的我,于是間接佐證了他的猜測,證明了我不是詐欺師……
再之后,記者成了他今天必須得投死的對象。
因為他自認為已經干掉了另一名(兇手),也就是詐欺師玩家,徹底安心萬事大吉。
唯一的威脅就是記者!
“不過他既然徹底安心,自己干掉了最大威脅,那為什么不按照你們最開始的計劃搬走尸體呢?”
下一刻,秦殤一挑眉頭。
聞言,那記者的尸體先是一怔,緊接著哈哈大笑。
傳來的聲音輕蔑又鄙夷。
“你,好像也沒你自己描述的那么聰明嘛!”
“我一開始就沒說過要讓他把葉老師的尸體搬上去啊,這只是你先入為主的猜測,我從來就沒打算把尸體搬回去,我的計劃永遠都是讓他成為(兇手)之后,將武器丟回去,順便蹲守那名詐欺師玩家,我啥時候說過要讓他搬尸體了?”
“之后帶記者節奏是你自作主張的行為,但他跟投也是因為提前給我商量過,這名記者昨天看到過他樣貌,雖然自己已經解決了另一名(兇手)……”
話罷,他冷笑一聲;
“因為死亡的是那個叫做沈秀秀的女孩,而當時風衣男人想要具備殺了她的條件,就必須有個先決條件是那娘們也是(兇手),于是我下意識思維慣性,也以為那女孩是詐欺師。”
“這才是為什么剛才我沒在解決了記者的第一時間懷疑上你,反而是被你先將軍了一次。”
“這才跟投了記者……”
“我們原本都以為你才剩下的所有人里是唯一的(平民),最后的偵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