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你是「觀測者」,但是,你絕對不是普通的神路玩家,我有三個證據,第一,你在我們「刷新」之后重新進入這個副本之前,就已經去過了一趟地下室,第二,你具有上一次「輪回」中的記憶,第三,玩家是不具備在「夜幕降臨」之后活動能力的,但是上一「輪回」中,你在晚上活動被守衛發現了。”
“可是副本提示中卻有一條,除了兇手之外其他人在「夜幕降臨」之后都不可以在古堡中活動,這個規則是硬性要求,因為非(兇手)的玩家根本就沒有移動的能力,更別提是被守衛看見了。”
“那么那條警告,守衛如果看到了非兇手的玩家將會進行通報,這就顯得有些問題了,非兇手玩家都失去活動能力了,專門加這么一條規則的理由是什么,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還有,你前腳剛說這里變成了單人副本,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獨自探索,結果后腳下一句話便是,同意了我的提議……”
秦殤嘖嘖嘴;
“你不希望我把他綁起來,讓他失去自由活動的能力,是因為擔心影響‘男人亂我心’的計劃,你和‘男人亂我心’具有合作關系。”
“那娘們不會無緣無故的自殺,她自殺一定有目的,試圖引起我們彼此內斗,尤其是在只有我和她兩個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她的自殺效果拉滿!”
“一下子就能讓大家的懷疑視線鎖定在我的身上。”
果然啊,那城府深沉的娘們還是并沒有坐以待斃。
她還是找了一位合作伙伴,只是并沒有找上風衣男人罷了……
“還有一點,如果她死了,大家發動公投,將我這位最大的兇手加嫌疑人弄死,接下來的‘斬草除根’就可以肆意發揮了,他大概率會除掉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全部神路玩家吧?”
“畢竟,「夜幕降臨」之后是他唯一動手的時間,屆時,男人亂我心來一手【獻祭】隨隨便便就能夠跟隨風衣男人坐享其成。”
“這樣說起來,這一「輪回」中,‘男人亂我心’就根本不需要和風衣男人結盟,但依舊還可以利用他,假設她的計劃順利進行,那我被公投死后,她就可以利用【獻祭】來使用我的身體,而且公投只要開始,當嫌疑人被投死之后,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真兇,玩家中都會有人獲得(偵探)的身份,這樣就可以開啟【七日游戲】的主線劇情了。”
“到時候男人亂我心躲在暗處用我的身體,就可以輕輕松松的躺贏。”
說到這里,秦殤頓了頓,腦海中思路越發清晰;
“不過有個問題,為什么從一開始她就打算用狼人自刀這種方式呢?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她……根本不是「繼承」了地下室的記憶,而是本身就有記憶,你也一樣!”
說到這里,秦殤頓了頓,緊接著聲音中帶有幾分戲謔的冷笑道;
“所以,你們兩個人都是「觀測者」!”
“我一開始的猜測根本就是錯的,那娘們根本不是靠著【繼承】來得到每一次「輪回」中她自己記憶的,而是因為她本身就是觀測者,想要證明這一點其實特別容易。”
“上一輪回中我知道這娘們戴的那個口罩具有一個保命的技能叫做【轉嫁】,如果現在她的尸體上還有這么一個口罩,就說明她鐵定沒死,或者說意識沒死。”
“而是在真正意義上的詐死,畢竟她是故意自殺,沒必要把致命傷轉移出去,所以為了避免副本中其他變數,她一定會保留了那件原本屬于萌新玩家,一開始在【積分大富翁】規則介紹出來之前從‘風衣男人’哪里騙走的道具……”
福爾摩斯說過,當你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那么最后的那個不論如何難以置信,那都是真相!
說完這話,秦殤目光看向葉老師。
他只需要簡單的一次求證,就可以全部證實自己的猜測,于是青年平淡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們剛才去6號房間的時候,‘男人亂我心’的尸體上,是否還戴著口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