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對張曉芬見死不救過?”
秦殤腦子一陣霧蒙蒙的,有些暈眩,心頭無數問號跳了出來,半晌沒回過神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后大門已經打開了。
「您已經完成了懺悔環節」
秦殤還處于懵逼狀態的時候,突然一陣男人撕聲裂肺的吼叫聲驟然間響起。
「天吶!孩子,我的孩子,你,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是誰?是誰?殺了他,我要去殺了他……」
「什么?不要沖動?你讓我一個當父親的怎么不沖動」
「不行,我不聽,我要去查監控!沒有監控?怎么可能會沒有監控?曉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禽獸,他們這些人都是禽獸,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你?怎么能這樣對你?孩子,我的孩子,他們都已經這樣對你了,你還在隱瞞些什么?」
「我去查,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會自己查清楚」
「爸爸是為了你好啊……」
「什么?你,你為什么這么固執啊,女孩子的清譽固然重要,可是他們對你的傷害,難道你就能這樣抹平了不成?爸爸,爸爸是希望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啊!」
「好好好,你別上天臺,你別動,你別動,爸爸在,爸爸不逼你了,爸爸不逼你了,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孩子,我不去找他們那些人的麻煩了,咱們不去滬上了,去燕京,行嗎?去燕京上大學,以后再也不回來,就當是和這里做個告別」
「好!忘了這里,忘了一切……」
轟——
秦殤聽到這段男人的獨角戲聲音,心中大概就已經有了故事的走向。
恐怕是老爹秦秋和,在酒后第二天先是在餐廳發現了破碎的百褶裙,緊接著可能在古堡的某個角落找到了剛剛遭受過侵犯的張曉芬。
少女的羞恥心作用下,張曉芬第一個念頭就是不想讓這件事傳出去。
畢竟這是一個丑聞,尤其是自己昨天才經歷過人生的高光時刻。
關于強奸這種事情,但凡擴大影響不管如何,受傷害的永遠都是女性居多……
即便是有勇氣站出來的人,撐死也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因為她的清譽也沒了。
還有很關鍵的一點,煲湯省確實有那么幾個落后的縣城,并不是網上說的人均拆遷身價過億的懷德村啊。
總有教育資源落后的片區。
像秦殤老家那邊,如果好不容易出了個爭氣的大學生,考了個區前一百,那都是值得上新聞,上報紙的。
而且張曉芬馬上還要被采訪上媒體。
這時候傳出丑聞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天知道輿論會怎么導向。
這個社會對女性的惡意從來就沒減弱過。
比如什么網上一些人喜歡掛在嘴上的‘難道褲子是自己掉的’。
很多人覺得這是一句玩笑話,但其實極度不尊重女性!
褲子確實不是自己掉的,但是你扒掉的時候,我不敢反抗啊!
人在極度惶恐極度害怕的時候,會暴露出怕死的劣根性。
說點低俗的,如果回到農耕文明,你掐著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脖子,說做一次就放她一命,這種時候再清冷的謫仙說不定都會在生死面前選擇妥協。
寧死不屈只是少數,現實情況是面對生死攸關的時刻,大部分人都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心思,活著還有希望從頭來過,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不要被網上的影視劇過度宣傳,誤以為在生死面前選擇妥協忍辱負重就不是忠貞……
想到這里,秦殤眉頭擰成一團。
“后來,張曉芬用跳樓以死相逼,于是老爹選擇了妥協。”
下一刻,他唇線漸漸抿成一條直線,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般,無數思緒好像有一條線能夠串起來了,最終,秦殤慢吞吞的長舒一口氣;
“所以,那張照片上,大概率還隱藏了一個信息。”
“‘雷電法王’應該也在場,我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雷電法王和蔣琪琪會進入這個副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