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說吧……”
“你問她也沒用,這是個意外,但是老爹,秦秋和這個人不能留了,當然,我也只是通知你一聲,我已經讓‘顱骨’里的教官去找他了,衛星定位想要找到這個人的位置不難,更何況距離昨晚那場升學宴都沒過去多久,秦秋和肯定沒有離開煲湯省,這家伙知道的有些太多了……”
嘎吱!
下一刻,房門便是被人一把推開,臉色蒼白的青年緩緩走了進來,他臉色不太好看,見到陳閣老目光看過來,還微微躲避了一下陳閣老的視線。
看到來人,陳閣老臉色條件反射一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穢之物一樣。
秦殤倒是能夠理解此刻陳閣老的反應,因為八九不離十,自己心中最好奇的一點,張曉芬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這個謎團,大概率就要在陳博旭身上解開了。
沒錯,來者可不正是陳博旭。
“昨天發生了一點狀況,本來我是要去完顏小舒的房間中休息的,結果完顏小舒在你復活了張曉芬之后,直接給那娘們送到了她自己的房間,我當時并不知道這件事,一進門就撲到了床上,結果完事了,才發現是張曉芬這個娘們……”
“她又是尋死覓活又是鬧騰的,我實在是嫌煩,就讓完顏小舒給她打暈了過去,丟到了餐廳,尋思著早晨起來隨便找個催眠師職業的玩家幫忙,給她直接把昨天的記憶催眠了去。”
“誰知道這家伙的等級實在是太低了,雖然給她催眠了,但是并沒有把我昨天一開始帶她去酒窖的記憶給抹去……”
陳閣老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一張臉瘋狂青紅交替。
“你他媽把神路玩家都當成什么了?隨便幫你催眠一位普通人,那同樣也會扣除【聲望】,誰這么閑得蛋疼沒事干主動幫你?”
如果不是此刻旁邊一群人看著陳閣老真想一巴掌給陳博旭拍死,這小子實在是太能給自己闖禍,太能給自己惹麻煩了。
若不是忌憚他母親,當時的陳閣老就已經給他一巴掌拍死了。
“還有……”
他胸膛劇烈起伏,漲紅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你找的催眠師職業玩家又是誰?這種事情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傳出去?”
陳博旭沖著門口努努嘴,示意陳閣老往外看;
“呶,就是外面那個律師,我早晨請他幫忙催眠了張曉芬,后來發現他還是個律師,順便想讓他單位等我一會,我洗個澡,咨詢他一些法律方面的問題,然后讓他幫忙擦擦屁股,比如張曉芬如果要查古堡監控,或者打算用她身上殘留的一些我的指紋或者體液,當證據是否能夠滿足立案標準!”
“不過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你趕走了,我又趕緊打電話把人叫回來了……”
話罷,一個熟悉的面孔從門外走了進來。
第三人稱視角看著全過程的秦殤,眉宇間掠過一抹凌厲和殺意。
記者!
這不就是無良曝光母親遺書,害得秦殤母親就連去世之后,都要慘遭網絡暴力的始作俑者,那名毫無職業道德的王八蛋記者嗎?
居然是這貨!
這一刻,除了青山街殺人犯風衣男人。
此番秦殤在【七日游戲】副本中遇見的全部玩家都到齊了。
哦對,這得排除掉拿著小喇叭才能說話的沈秀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