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秦秋和在第一次升學宴次日醒來之后,就從電話里聽到了少女的哭訴。
并且張曉芬還跑到了天臺,滿臉受盡屈辱的表情,她就算是還保留著昨晚被陳博旭帶進酒窖中的記憶。
難道身為一個女生,自己身上是否有沒有遭到侵犯的痕跡,張曉芬自己還沒有明辨的能力嗎?
下一刻,完顏小舒的第二句話更是徹底顛覆了秦殤的三觀。
“因為……陳博旭這貨有酒后勃起功能障礙,那衣服都是我撕碎的,張曉芬又怎么可能真的遭受到了強暴?她根本就是處子之身。”
這話一出,記者眼底涌現出一抹錯愕,以及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完顏小舒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烏云密布黑漆漆的天空,露出一副陰郁神色,旋即淡淡的回答道;
“妒忌!”
話罷,沒給記者再度開口發問的機會。
完顏小舒冷笑一聲,目露猙獰兇光咆哮道。
“憑什么?憑什么那個女的和我一樣,都是孤兒,卻可以享受來自養父母的愛和教育資源?可以擁有一個疼愛自己的養父?甚至還能站在這種領獎臺上,萬眾矚目,上新聞,成為名人?”
“我妒忌她,我妒忌的要死,我甚至妒忌的恨不得讓她去死,憑什么?”
“同樣類似的出身,我就要成為陳博旭的玩物?就要被收養在‘顱骨’,做見不得光的老鼠,她就可以成為高考狀元,我明明不比她差多少。”
“我明明是神路玩家,擁有強大的能力,我想要殺他陳博旭其實無非就是一個念頭,可是我不能,也不敢,我只能給陳博旭當一個任人擺弄的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讓我趴下的時候我甚至都不能頂嘴,我不可以有一絲一毫忤逆他的意思,不然迎接我的就是重新再一次被送回到那個煉獄!”
煉獄?
秦殤瞇起眼,盲猜完顏小舒口中所謂的煉獄,八成指的就是陳閣老收養他們的地方吧。
想來,八九不離十,陳閣老就是讓‘顱骨’的人,在那個地方秘密把完顏小舒以及徐明陽的女朋友一類的那些少女,培養成了自己忠實的白手套。
“我但凡反抗陳博旭的意志,陳書記就會殺了我!”
完顏小舒瞳孔中迸射出一抹深深的恐懼。
只有真正面臨過死亡,才會對死亡有畏懼。
可想而知,這些被陳閣老收留到了‘顱骨’訓練成白手套的少女,都經歷了什么慘絕人寰的事情。
完顏小舒的精神很明顯在17年的那個階段,就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我妒忌她!我太妒忌她了,同時我也恨,我也恨陳博旭,那頭肥豬每次在我身上蠕動的時候我其實都惡心的要死。”
“可我只能任他把玩,我這些年一直都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抗衡陳書記的意志,可以擺脫這樣的生活。”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一次,好不容易能夠讓他害怕的機會。”
“只可惜,你沒看到早晨陳博旭讓我幫忙找來一個催眠師職業玩家的時候,露出的那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說完這話,完顏小舒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
兩人都沒注意到在身后古堡大廳中,躲在樓梯后面此刻已經雙全緊攥的秦秋和。
“我就是故意給那女的送到我自己的房間的,以前都這樣,陳博旭每次喝多了就會有那方面的想法,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能力。”
“無非就是亂動幾下,根本用不了,屆時,他自己就老實了。”
“然后酒醒之后,他也根本不記得前一天發生的事情。”
“我半夜進入房間撕碎了那個少女的衣服,然后在她驟然驚醒之后把人打暈,陳博旭自己還以為他梅開二度又闖禍了,其實根本沒這么一檔子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