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揪出這娘們,其實就可以讓尹十三投鼠忌器,潑他一身臟水。”
“我有把握在一周之內把張曉芳釣出來,到時候把人扣下,就有了尹十三勾結「被通緝玩家」的證據,秦殤是編外人員,從規則上來來講,的確,接觸「被通緝玩家」這一條規則不適用于懲罰這小子。”
“因為他甚至根本都不是治安官,但尹十三不一樣,他身為官方治安官,本身就有義務抓捕罪犯。”
“知法犯法,知情不報,把張曉芳這個小老鼠揪出來,足以讓尹十三狠狠的喝一壺!”
話罷,陳博旭舔了舔嘴唇,細長的眼尾露出輕蔑,讓那張大長臉更顯幾分猥瑣;
“我們兩邊現在都是在走鋼絲,就看誰先掉下去罷了。”
“開啟「歷練副本」就是調虎離山,那個秦殤也不是簡單角色,他和尹十三都在現實世界的情況下,張曉芳如果被引蛇出洞,要是慌亂之際,率先聯系他倆,保不準就有變數。”
“從之前完顏小雯那邊傳回來的情報,我們就提前知道了尹十三進「歷練副本」,肯定是要帶著秦殤這個心腹馬仔的,所以你想走迂回路線用裁決院的人頂替秦殤的名額。”
“反而是差點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不過好在,最后結果無傷大雅……”
這話一出,何至業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也是屬于陳閣老一脈的人,但在一些事情上參和的不多。
只知道尹十三這位朝陽區治安署署長難纏,卻未曾想雙方的博弈已經到了這一步。
尹十三那里居然都掌握了這么多情報了。
一念至此,何至業又是有些忐忑。
自己可是堅定的陳黨。
如果尹十三在手握證據的情況下晉升規則境,順利進入內閣。
這位風頭正盛的后起之秀,保不準就有徹查陳閣老的權利。
他被打壓數年,心中肯定對內閣也有怨氣。
但凡進入內閣,恐怕第一件事就是對同僚的閣老動手。
治安署署長和內閣閣老,在不良人組織中的權重那可是天壤之別。
內閣五老沒有經得起調查的。
一旦陳閣老落網,那何至業這位內閣信息技術部的負責人怕是也不遠了。
畢竟,這些年他也不是沒少和陳閣老一脈的人,進行權色交易以及人情往來……
見到何至業一臉惶恐,陳博旭勾了勾唇角;
“你放心,我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已經準備命人在張曉芳的老家作部署了,到時候接觸一下二老,張曉芳這娘們還活著,絕不可能過與世隔絕的生活。”
“她肯定會偶爾聯系一下自己的家人,只有讓那娘們聯系不到他倆,才能沖動地做出一些置自己安危于事外的事情。”
“今天中山南路這件事吧,最大的疑點其實就出在‘有腦子的武師’那貨身上,原本一群裁決院的人追殺一位2級武師,本應該是信手拈來的,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么用了,無非就是看讓誰來當那個犧牲品,平息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這話一出,何至業一怔。
“犧牲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