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陌生面孔是誰?沒印象啊……”
“上次好像在哪見過?”
“這位小哥長得挺帥。”
房間中其余人,幾乎是伴隨著張曉芳的主動開口,便是頃刻間放下了戒備之心。
一瞬間,看向秦殤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不少。
隨后立馬有人打趣,有人開口搭茬,更有甚者直接開始調戲。
原本秦殤這個陌生面孔進來的一瞬間,凝固起來的氣氛,無形中冰消水解。
緊接著,張曉芳便是解開圍裙,笑吟吟的上前。
主動領著秦殤挨個認識,這些常駐在‘賭界’內的「被通緝玩家」們。
秦殤默默的聽著張曉芳的介紹,然后跟大家一一打招呼。
順便是趁著張曉芳忙碌的時間一邊和大家接茬肆意閑聊,一邊心頭不著痕跡的嘖嘖嘴,斜了一眼‘有腦子的武師’,心說張曉芳這娘們的情商還是可以的。
學著點啊魂淡,看看人家,這才叫真正‘有腦子的武師’。
秦殤進來的那一秒,大家真實的反應他已經盡收眼底……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是「被通緝玩家」,平日里來福大酒店正常經營,但是今天是聚會的日子,在聚會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陌生面孔,他們會緊張是正常的。
張曉芳的主動開口算是間接化解了這層尷尬,避免出現大水沖了龍王廟鬧出尷尬情形的可能性。
……
“這位是墻哥,以前是干粉刷匠的,隨著大規模機械化,墻哥能夠接到的單子越來越少,漸漸地就很少有包工頭找他了,再后來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大單子,是墻哥以前做工的老板,喊他給自己家做裝修,結果墻哥給對方干完活之后,人家不認賬。”
“因為墻哥想著是老熟人索性就沒有要求對方簽合同,結果那個老板就是拿捏了這一點,報警了治安官上門,墻哥也講不清,治安官說這屬于民事糾紛,又沒簽合同,那位老板還一口咬死這是朋友間的互幫互助,是自己請以前手底下關系好的工人來幫忙,最后治安官就定性要是想要錢的話,墻哥就只能去上訴……”
“墻哥要債無果,原本就想著忍氣吞聲,息事寧人,誰知道對方在墻哥報警之后,也被鬧得不爽,竟然拿墻哥的女兒嘴賤,揚言有你這樣蠢的父親,活該女兒一出生就得病,腦子不好的弱智爹和弱智女兒,沒簽合同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鬧不過自己,結果還非要報個警讓街坊鄰居看笑話。”
“一番話徹底給墻哥激怒,一怒之下,墻哥將老板堵在樓道里暴揍了一頓,順便用醫師職業玩家的【病變】,把那位老板身上的感冒變成了流感,盡管對方多財多億,靠著住進醫院吊住一口氣,不過墻哥也因為動用了神路玩家的能力傷人,成為了「被通緝玩家」……”
……
“這位是金總,聽說以前是個房地產大鱷,后來因為甲方拖欠工程款,把資金鏈耗斷了最終才無奈破產,妻子也選擇改嫁了他人。”
“他自己說的,他性格一直都比較佛系,原本一直都覺得自己能夠東山再起,結果后來有一天送外賣的時候碰到了前妻,剛好看到前妻和當初硬拖著不結算資金的甲方在一起過燭光晚宴。”
“這才知道,原來是妻子早就和對方勾搭在了一起,資金鏈斷裂,甲方故意押款不結算其實就是因為妻子,是他們雙方做局,對方就是想讓自己破產,然后妻子有個合情合理的借口離他而去罷了,他是催眠師職業玩家,【催眠】了那位甲方,當著前妻的面,拿餐刀給對方來了個斷子絕孫,讓其終身不能人道……”
……
“這位是老王,他是一個開鎖匠,不是你想的那種普通開鎖匠,是走違法亂紀那個路子的……”
“咳咳,后來金盆洗手去當了保安,曾經在燕京經開區有一個轟動全國的案子,就是一個貴重物品寄存商行中,傳聞中造假千萬的保險柜讓一位鎖匠給弄開了,導致金庫丟失了大量珍貴的客戶藏品,這起案子之后成了懸案,在19年經過點名成為特殊案件,被立為必須偵破的大案特案。”
“后來有一天,老王在當保安執勤的時候,在路過一個鎖死的保險柜時,聽到里面孩童的呼救,他想都沒想,最終還是重操舊業用自己開鎖的能力將那個堅硬的鐵箱打開了,結果發現,里面是一個mp3。”
“那一刻他說,自己在聽到保險柜里關了個孩子的時候,心中有過動搖也懷疑過或許會是陰謀陷阱,但是他又怕自己賭錯了,萬一里面是個孩子,那就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他不想用生命做賭注,去博那個保險柜被自己撞見會不會是陷阱。”
“他直到后來治安官竄出來給自己摁住的那一刻,想的就是,還好,慶幸并沒有一個孩子真的被關在保險柜下,一開始治安署因為當年老王案子焦頭爛額,毫無證據的時候,從小道消息得知了老王擅長開鎖,這一次其實也算是個測試,早就在周圍設好了布控。”
“結果剛好就試出了他們想要的結果,因為當年那起案件之后,國家也找過很多開鎖專家,但都無法攻克類似的鎖芯,所以他們那個當誘餌的保險柜用的就是和當年一模一樣的鎖芯,換言之,如果有人能夠打開鎖頭,就意味著那個貴重物品寄存行的案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