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擺放著的正是一個棋盤。
棋盤上,一方已經被殺了片甲不留,另一方則是全軍待命的狀態。
看樣子實力懸殊,差距巨大,一目了然。
隨后陳博旭一子落下,冷笑一聲,目光看向對面的執棋者;
“能堅持這么久不容易了,能做我的對手,就已經是一種榮譽了。”
落子無悔。
他再度吐出那兩個字。
“將軍!”
神色閑散,語氣輕蔑。
棋局已定!
滋啦——
就在這時,面包車突然一個急剎車,整個棋盤散落在地,殘局不在了!
陳博旭剛才的得意頃刻間蕩然無存。
緊接著那張被酒色掏空的冰冷面頰便是涌現出了一抹獰色。
“他媽的,會不會開車?”
砰砰——
他怒罵聲剛響起,前排便是傳來了兩聲槍響。
這聲音,陳博旭十分熟悉,他十四歲剛步入青春期,心中充斥著對熱血和機械的喜愛,陳閣老為了討好母親便是帶在自己去摸槍。
陳博旭這些年先后組建‘顱骨’后又更名‘遠航’,身為境外犯罪組織的頭目,更是對槍械不知道有多熟悉。
這一刻,他心頭嘎登一聲。
有人擋住了我的車?
是誰?
尹十三?
不,應該不是他。
一個遵循程序正義的人不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麻煩。
那兩個蠢貨這會肯定還沒想明白我的操作,真實目的是什么。
那是誰,秦殤?
那小子要是發癲報復我,沒必要用槍……
想到這里,陳博旭皺起眉頭,倒是也不慌亂。
好歹是境外詐騙組織的老板,在海外類似的情況碰到過不知道多少。
說起來,在尹十三面前,不堪一擊一個【杖責】就能送走的陳博旭,實際上還是刀頭舔血的亡命之徒呢。
他曾經有一次押送違禁品入境,差點就死在海盜的手里了。
沒錯,海盜,二十一世紀,2024年,這個年代很多依舊很多海域都有地頭蛇。
饒是如此巨大的風險,陳博旭不照樣都安然無恙地挺過來了?
你可以說他跋扈,說他玩物喪志,但要是說他孱弱,那這位陳公子說不定還真是沒想象中的那么弱。
大部分的聰明人認知都不低,這首先取決于原生家庭的見聞色,其次就是個人經歷。
陳博旭的個人經歷豐富程度,絕對不亞于秦殤……
起碼絕不是溫室里保護的花朵出身。
不然斷然也不敢跟陳閣老這樣位高權重,還不是親生父親的危險人物叫板。
敢叫板,反而才說明了他有底氣……
“媽的,境內老子還是頭次碰到這種情況……”
經驗告訴他,不用去猜,前排的駕駛員等人大概率已經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