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穿著得體,一席中山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看樣子是大戶人家,而且很可能是對歐洲文化有些研究的某種專家,秦殤以前對修女呀,什么教堂,宗教之類的知之不深,要不是被蔣琪琪拉著玩國外的懸疑類游戲,普遍游戲里會沾點這部分元素耳濡目染。
實際上,秦殤連修女是啥都不知道……
“那背后的地方也不是教堂,我告訴你們,你們別被嚇死,那是一座墳,你們看,這個位置,畫中的這個位置,是不是地勢跟現在博物館門口的路牌如出一轍?”
“構圖中背后的廟宇形象也不對,修道院的造型應該是尖錐類的建筑,類似于城堡,只是大門會刻意修的極高,做成鏤空的設計。”
“但是你們看,那背后的廟宇,根本就不是修道院的樣式,更像是佛堂!”
老人一番話說完,秦殤再度自己打量了一眼畫中的修道院,心頭驟然一驚,腦海中浮現出廟宇和古堡的區別。
是啊,這畫中在修女背后的廟宇完全就是寺廟的造型,建筑物最上方并沒有標志性的尖錐類柱體,也沒有半圓形的大拱門,不像是城堡,更像是寺廟,造型低矮古樸。
還有那修女身上的修士服,造型倒是對了,但是穿戴方式也有問題啊。
她衣服基本是斜著披在身上的,有點像是僧人穿袈裟的方式……
佛堂!
得道高僧的坐化之處。
清泉之路!
一念至此,秦殤瞪大雙眼。
心說原來不是這畫中沒有體現出這恐怖怪談的元素,而是自己因為知識匱乏并沒有注意到其中的細節。
“這幅畫背后的廟宇,根本就不大,就是個小小的,約莫四五米高的墳,只是借鑒參考了佛堂的造型,為了鎮壓其中的怨靈,天教主的作品里出現伊斯蘭教的標志,這不是大亂串嗎?你們有沒有尊重過信仰?有沒有尊重過文化?有沒有尊重過教徒們!?”
下一刻,咆哮聲從老人口中傳出。
“九十年代的時候因為那場火災這里徹底荒廢,時不時怪事連連,你們現在把這地方弄成博物館我沒意見,但你們還要吃人血饅頭,拿家喻戶曉的鬼故事炒作,也太過分了吧!”
“你們就不怕那些怪事盯上你們自己嗎!?”
嘩啦啦——
老人話音剛落,秦殤突然感覺他似乎懂得不少,正打算上前攀談詢問,便是有著一排保安已經推開人群沖了過來,他此刻的行為顯然是擾亂社會治安,尤其還是在人家博物館當中,明顯存在影響人家的正常經營活動了。
于是乎,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分別上前,其余保安則是負責疏散人群,將人潮打開了一個通道,隨即兩名保安便是將這位老人拖了出去,看那輕車熟路的架勢來問都懶得問一句,這老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在博物館這樣鬧事了!
眼瞅著老人被拽走,秦殤旁邊有個看上去是游客模樣的青年嘖嘖嘴;
“這個月已經第三趟了,這老先生也真是執著……”
男人是在跟他旁邊的少女講話,不過秦殤敏銳的聽出了一絲不對勁之處。
這個月第三次,那這個青年這個月起碼也來了三次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了吧?
想到這里,秦殤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對方的穿著,注意到男人手中相機,秦殤估計對方大概是記者或者自媒體工作者之類的職業。
不過這老先生為什么如此頻繁的出現在這翔安區藝術博物館呢?
就是因為覺得這幅畫里的內容,同時不尊重了兩個宗教文化嗎?
那他完全可以在博物館外面宣傳啊。
而且他身上也沒太多宗教信仰者的特質,比如佛珠,手鏈再或者是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一類。
光是造型和打扮對方身上看不出什么教徒的特性。
就在這時,秦殤突然感覺懷里一沉。
他剛沒有給鬼嬰收起來,小家伙告訴了自己天花板上有人用望遠鏡造型的道具在【震懾】整個博物館試圖揪出人群中的神路玩家之后,秦殤就讓他自由活動去了。
畢竟也有段時間,沒給小家伙放出來透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