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有一列電車即將駛過鐵軌,車上有五名乘客,這時候如果按照鐵軌的行進路線,那么那名被拴在鐵軌上的人就會遭到電車碾壓。
你面前有一個手柄可以控制鐵軌,決定電車最終會從哪條鐵軌駛過。
試問,假設手柄在你的手中,你會怎么做?
這個問題曾經蔣琪琪也問過秦殤,后者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并不像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樣陷入思考,開始權衡到底是一條人命更重要還是電車上的五條人命更重要。
同樣也更沒有多嘴,去詢問那五個人和那一個人分別是什么身份。
只是反問了一句話……
“我能不選嗎?”
當時蔣琪琪聳聳肩。
“不選的話,那就意味著鐵軌上的無辜群眾會被碾死,到時候列車上的那些人在事后也許會怪罪你,當時明明有選擇權為什么沒有扭動扳手,將那個人的死歸咎到你的頭上!”
聽到蔣琪琪的回答后,秦殤便是冷笑一聲,立馬做出了回答。
“那我就先切換鐵軌,讓電車墜入懸崖。”
蔣琪琪聞言,怔了怔。
似乎是被秦殤這個果斷的抉擇給驚訝到了。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救下那名被捆在軌道上的無辜群眾嗎?”
那時候,秦殤搖搖頭;
“不,只是因為我打不過五個人!”
“?”
“既然放任不管,我可能會被道德綁架,然后被人把那一個人的死,歸咎到我的頭上,可是換一個選擇,我管了那一個即將被碾壓的無辜群眾,又會導致五個人死掉,讓那名被綁在鐵軌上的人成為我親自殺害了五個人的目擊者……那,索性,就當成他們六個人倒霉的遇見了我吧!”
“啥,啥意思?”
啥叫倒霉的遇見了你?
當時蔣琪琪滿臉懵逼,小腦都是微微短路了剎那,愣是沒聽懂秦殤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結果下一刻,青年便是玩味冷笑著說道。
“把電車送下懸崖,然后我再親自動手,把那個原本被綁在了鐵軌上的無辜群眾干掉,這樣就沒人知道那五個人是我殺的,也沒有目擊者了!”
“這個問題沒法解啊,不管我做出怎么樣的選擇,都將和其中的既得利益群體成為對立面,反而讓我自己陷入了不利的僵局,我管了,人家說我圣母心泛濫,那個被救下來的人大概率也不會感激,說不定五個人的家屬找上門來的時候,還會給我推出去擋槍。”
“畢竟是我做出的決定,又不是他!”
“我不救,眼瞅著那輛電車把鐵軌上的無辜群眾壓死,那五個人為了推脫自己的責任,也會把那個人的死歸咎到我的頭上,這不就是妥妥的豬八戒照鏡子左右不是人嗎?”
“如果現實里真讓我碰到了這種情況,那我既不想因為自己的抉擇,導致之后被道德綁架影響正常生活,又不想被人惦記背上承擔殺人罪名。”
“那只好這樣了……”